马虚张声势拱着脑袋往他怀里喊疼,眼泪不管不顾擦在他衣领口,一声又一声喊着他名字,一下把阮星蘅什么脾气都磨没了。
就这样,她还趁机在他腰腹上胡乱摸了一阵,笑眯眯地数他到底有几块腹肌。
他沉声警告道:“姜黎,再乱摸真抽你了。”
姜黎醉不自知,吸了一口他身上好闻的皂角香气。
她身上是数年来未曾变过的味道,于是姜黎昏昏沉沉的脑袋只余下最初的依恋。
他是阮星蘅。
是热恋她的阮星蘅。
她动作更大,酒气蹭着他鼻尖,呼出的气都是暧.昧。
“用什么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