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拥抱住她。
“阮星蘅,你现在在上班吗?”
姜黎从他的手臂上抬起了脑袋,用自己的手垫在脑后,蜷着身体侧看着他。
她眼珠转呀转,一只手抓住他胸.前的铭牌,迫使阮星蘅不得不微朝着她倾着身体。
“那我现在是不是应该叫你阮医生呀?”
话到嘴边,姜黎脑子都不带任何的转弯,直接就说出口,“那我今晚想要跟你睡觉的话,是不是还得和你领导打报告。”
阮星蘅默了一下。
手背上的枕头被他拔掉,姜黎嘶了一声,听见他说,“没有夜班的时候不需要。”
哦。
是不需要打报告。
还是不需要和她睡?
疑惑的神色还没摆在脸上,阮星蘅就悄无声息地靠了过来,“你想怎么睡?”
“……”
姜黎也很罕见的沉默了一下,她睁大圆圆的眼睛,努力探究阮星蘅的神色,想知道他到底是无意还是有意说出这句话。
他知不知道,有些话被她这种“不.良少女”听见,是会被理解成另外一种意思的啊。
“能怎么睡啊?”
她继续大胆发言:“单人病房,隔音……应该很好吧?”
有些事情一旦开了头,就绝对没有认输的可能,哪一方先败下气势就注定要任由摆布。学习成绩咱们可以比下去,但是在yellok这方面的阅历上,姜黎觉得阮星蘅未必能胜过自己。
“我不太了解这个,但是如果你好奇的话,我们今晚可以试试。”
阮星蘅扔掉手里的棉签,替她揉散手上的淤青,语气淡淡,正经的彷佛他们晚上要进行的是什么伟大而又隐秘的医学实验。
“阮星蘅,我还是个病人!”姜黎控诉他,“你怎么这么斯文败类,居然一点也不心疼我。”
她倒打一耙的功夫向来是炉火纯青的,阮星蘅掀了下眼皮看她,“以后没本事就别瞎撩,是病人就乖乖吃药早点睡觉。”
“阮星蘅。”
姜黎冷笑一声:“等我病好了,大战你三百回合。”
小女孩有些地方的好胜心真是莫名其妙的,阮星蘅也不知道姜黎争强好胜的性子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方面。
他松了下扣在最上面的衣扣,唇角微微勾起,“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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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医院休养月余,姜黎有些受不住闷,几次三番想要带着包里的i相机出去采风,经常人还没走出市医院的大门就被阮星蘅又揪了回来。
“阮星蘅,我是有工作的人哎。”
两个人站在市医院正门口相持,春天的暖风扑打在脸上有一股清新的味道,姜黎已经迫不及待地去拍属于这个春天的素材。
她继续道:“我身
体真的好的差不多了,你不是很清楚嘛,干嘛老是在医院门口堵我。”
“医院里面都传我……传我夫管严。”
姜黎小声嘟囔:“我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听到她这句话,阮星蘅松开了她的手腕,他轻轻笑了一声,回眸看她,目光无限温柔。
“今天不是来抓你的,是来给你送出院报告书的。”
“恭喜你出院了。”
阮星蘅今天难得没有穿那身白大褂,他穿了浅蓝色的衬衫,领口的领结工工整整,修长的两指间夹了一张薄薄的纸片,姜黎粗略看了眼,觉得应该是什么邀请函。
这两天被他压在床上针打多了,导致姜黎一看见他抬起手,心里就有那种毛毛的感觉。
她嘶了一声,甩开他的手,自顾自地往前走。
走了30米,她又回头,“喂,车停在哪儿啊?”
阮星蘅跟了上去,含笑道,“这么放心,直接上我车吗?”
“不然呢。”姜黎睨了他一眼,语气自然又娇嗔,“自家老公,当然很相信了。”
阮星蘅眉峰挑了下。
他摁了下车钥匙,飞快地走到驾驶室发动车子。
姜黎小步跑跟在他身后,她走到副驾驶旁边,发现阮星蘅已经替她把副驾驶的门开好了,于是她不用费一丁点力气,蹬着新买的小靴子踩了上去,心里总是对阮星蘅这种无微不至的照顾而反复心动。
她伸手去拉安全带,扯了一下又松开,偏过头打量着阮星蘅。
过了一会儿,姜黎问,“阮星蘅,你可以帮我系安全带吗?”
她咬着下唇,眼眸弯弯睁的无辜,“人家伤口痛痛,拉不动动。”
她就这么假模假样地扯了两下安全带,皱着眉头演技差到无法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