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而是宁愿冷落她,将她苦囚在幽州。
到最后遍体鳞伤,折磨至死。
只为了一句:他的东西,即使他不要,也不允许任何人染指。
何其变态。
云袖想笑,却又觉得为这个男人浪费表情十分不值。
但相九幽既然出现在了这里,那完全可以利用起来。
相九幽执掌幽州这么多年,实力几乎可以与九重天相抗衡,他的术法不能说跟晏澜一样精湛吧,但胜在诡异奇巧,总有令人意想不到的地方。
引得相九幽破结界,是目前最好的选择。
她知道自己这一举动是在与虎谋皮,相九幽未必会按照她的想法去做,他素来让人吃不透。
但事情都到这一步了,也就没什么好退缩的。
“幽州王孤傲一世,为什么非得要盯上我?总得有个理由吧。”
“本座对你感兴趣,本座已经有数千年没有见过敢对着本座撒谎的人了。”
云袖皱了皱眉头:“谁撒谎了?”
“那日在万石林,你哄我说你为了天妃之位跟着晏澜也可以,结果一转身就跑去找不死泉的消息,若不是对晏诛用情至深,你怎么会犯险?”
相九幽顿了顿,继续说道:“不过本座并不生气,毕竟那日你也是为了自己的小命,这般机敏聪慧,很对本座胃口,本座想要帮一帮你。”
呸。
云袖本来就没指望着那日在万石林的所作所为能诓骗相九幽多久。
毕竟幽州王若是只有这点智商和脑子,早就被天族除之而后快了,哪还轮得到今日和亲?
她现在只怪自己那天还是太大意,没有藏拙,反倒吸引了相九幽的注意。
不过,既然他都看穿了,不如好好利用一番?
“你想怎么帮我?”
??
“本座可以带你离开结界,送你去不咸山,毕竟本座才不管什么狗屁天规禁令,只不过有个条件。”
相九幽狂妄自大的很,伸出双手将手上的黑手套穿戴整齐,斜眼瞄着她。
“什么条件?”
“跟本座回幽州。”
不咸山处在云荒最北边,终日被黄沙覆盖。
起初云袖只在图鉴里看到过,如今乘坐着相九幽的法器停在不咸山上空,她才真真切切感受了一回,什么叫热浪滚滚,几乎要将人烤化了。
多讽刺。
上辈子她到死都没有资格与相九幽共乘,如今倒是相九幽请着她上去。
相九幽的飞行法器是由青蚕丝织就的毯子,只不过经过处理没有毒性,甚至躺在上面还有几分舒坦。
在相九幽的身边,从前的她不敢自由大调,在哪里都是端端正正的坐在他身边一动不动,宛如雕塑。
可现在不一样,如今她不需要依附相九幽什么。
她十分闲适的躺在相九幽的毯子上。
甚至还替相九幽准备了一口黑黑的锅。
刚才相九幽破了晏澜的结界,没有意外的话,凭晏澜的灵力,应当很快就会发现。
到时候整个九重天都知道是相九幽不顾天规法则强制带走了云袖,而不是她自己违反天令去不不咸山。
这口锅足够相九幽背着,这样她既可以拿到不死泉,又可以不触犯天族禁令。
隔着相九幽的神毯,云袖看到脚下的不咸山热浪滚滚,一片荒芜,一眼看不到尽头。
“这要怎么进去?”
总不能一头埋沙子里洗澡去吧。
“本座只说带你离开结界,送你到不闲山,可没说要帮你进去。”
云袖朝他翻了个白眼。
习惯了,早就知道相九幽会玩这一出。
不过没关系,她自然也是留了一手。
她也只需要相九幽帮他背锅而已。
不闲山,她自己进。
“行了,跟本座回幽州吧。起死回生之术本来就虚无缥缈,何况你根本就不可能复活晏诛,毕竟本座不允许。”
相九幽不知何时在他的毯子上变出了一套茶具,一边给自己倒茶,一边喝着,好不自在。
云袖勾勾唇:“我说不想和你回去呢?”
“不咸山自然有上古大能留下的结界,凭你的能力根本不可能破开,我劝你不要白费劲,即使是本座,也必须耗尽一半的神力,才可能将这漫漫黄沙给劈开。”
相九幽满脸写着你求我我也不会帮你的表情。
“如果你敢戏弄本座,不与本座回去,本座就将你就地诛杀,埋在你心心念念的黄沙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