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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寡后神尊以为我爱惨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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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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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

周围的一切好像都是一样的,只是故事重新开始流动起来。

却又好像什么都不一样了。

云袖知道了,是清溪看自己的眼神不一样。

关切之中却有着淡淡的疏离感。

“快趁热把药喝了,这样病就好的快。”

“我是怎么受伤的?”

“合灵祭祀大典的最后一天,巫族来了一些刺客,似乎是要破坏大典,你为了巫族的尊严挡在了我们前面,所以一不小心受了伤,不过没关系,我很快就能治好你。”

无相还是一副温柔的模样,小心翼翼的将药碗中的勺子盛满一勺汤药,放在自己嘴边轻轻吹凉之后才送到她的面前。

窗外阳光从紫藤花的缝隙里落下来,多了几分岁月静好的不真实感。

四季分明,巫族还在。

一切恍若一场梦。

云袖没有去问为什么巫族会来刺客,因为这个借口实在是太劣质了,她懒得去搭理。

她只想知道,无相在搞什么鬼。

她就着无相的勺子喝了两口药,毕竟无相肯定不会害她。

苦涩在口中蔓延出来,云袖皱了皱眉头。

真的好苦。

“唔……?”

她还没有来得及立刻把药吐出来,一颗蜜饯就被强行塞进她的嘴里。

嘶,甜味在口中化开。

她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舔,嗯,真的好甜。

连手指头上都是甜的。

云袖:“……”

勺子端在无相的手中,那么她刚才忍不住舔的手指头是……晏澜的!

云袖有一点慌啊,心口就好像鹿竹那只神兽在乱撞似的。

他这,虽然不确定自己眼前的到底是清溪还是晏澜。

但是她竟然舔了人家的手指头。

多少有点……嗯,不道德。

云袖也不作妖了,默默低下头去乖乖的将其他的药一口喝掉。

只是这药越喝越热,脸颊上都窜火,红扑扑的。

待她喝完药抬起头来,才发现刚才那只给她喂药的时候,此刻正直愣愣的伸在半空中。

似乎是主人忘了收回来。

原来心慌的不止她一个。

那只手的主人感应到她的目光,措不及防的将手收回来,藏进袖中。

云袖狐疑的看了一眼清溪,清溪一张白玉雕琢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变化。

不像是害羞的模样,可是动作却不太对劲。

十分僵硬。

由于无相还在这里,她也不好开口问对方是不是晏澜,只能乖乖的顺着无相意思喝完药躺下好好休息。

而且无相看巫长月对眼神特别不对劲,之前待在巫长月身体中的时候,无相的眼神里分明是带着冰霜刻骨的寒意。

即使有那么一点点温情,也很快就被熄灭掉了。

可如今完全不一样。

他的眼睛里只有炽热,如同一团火,随时随地都可能将你燃烧殆尽。

这是一种极致到疯癫的爱慕之情。

长年累月的寄人篱下,让云袖看人一向看得很准。

无相的转变太奇怪了,巫长月没死也太奇怪了。

云袖干脆闭上眼睛假装睡着,等到她均匀的呼吸声开始变得十分静谧的时候,待在她床边的人也慢慢离开了。

更奇怪的是,无相竟然规规矩矩的朝清溪做了个谢师礼,恭恭敬敬,一点儿武逆的意思都没有。

不是之前两个人还要死要活的打的天昏地暗吗?

周围的一切都太奇怪,她完全没有办法思考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但所有人都离开她的房间之后,她这才悄悄起身走到屋子里,试图找到一些不太对劲的地方。

屋子里所有的摆设都与当初一模一样。

唯独窗台上放着的那盆优昙花,竟然盛开了!

优昙花盛开的模样分外美丽,每一朵花瓣都如同针尖一样,蜷缩成各种完美的圆弧,众星捧月围绕着中间的花蕊。

云袖忍不住伸出手抚摸了一下洁白的花瓣。

那花瓣不是看起来的那般柔软,指尖触到的时候竟然还硬硬的生疼。

一股奇怪的力量顺着优昙花瓣凝聚在她的指尖。

她的识海之中似乎出现了一个模模糊糊的人影。

飘渺不定,却身形熟悉。

“为什么优昙花会开?”

从巫长月的身体里,发出了一道与自己完全不同的声音。

云袖吓得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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