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这几天睡在唯一的偏房,并没有另外可供歇息的地方可以腾给他。
摸黑来到尽头,柴房里黑漆漆的,没有亮着烛火,冯玉贞忐忑地叩门:“大……”把嘴边的“大人”两个字咽下,轻唤道:“二弟,给你留着一碗热汤呢。”
没有人作答,冯玉贞凑近也听不见任何声音。
心底像是拴着一块石头下沉,很是等了一会儿,又问了问,还是没动静。
“二弟?二弟?空哥儿!”
她慌了神,以为崔净空真的撂下她走了,抬手用了些力气敲门。
却不料两扇门吱呀一声,相互错开一条缝。原来没有关严实,只是虚掩着门。
门都没有关严实,里面肯定是没人的,看来崔净空确实是趁机甩开她这个包袱了。难道自己这辈子还要被困死在老宅里一回吗?
冯玉贞心灰意冷,又思及人生无望,眼圈都红了大半,扭身没走两步,门却突然从里打开了。
他声音很轻:“嫂嫂,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