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填,也不用按手印什么的。
他想着,就当做是哄危飞白开心吧。
随后就毫不犹豫地签下了文书。
最后一笔落下后,他突然感觉到一种悬之又悬的感觉,似乎是他和危飞白被一根绳索系在一起的感觉,而且绳结在对方的手上。
【恭喜您,新增宠物一名。】
【请命名。】
这很为难危飞白这个取名困难户。
他思索一番,说道:“干脆就叫奴隶一号吧。”
【已成功命名“奴隶一号”。】
听到这话,哨兵的心口一紧,他刚想问他在说什么。
随后感觉头皮发麻,他突然就明白,这个“奴隶一号”就是在叫自己。
危飞白关掉所有的界面以及智脑,对着奴隶一号吩咐道:“把她们带走吧,血呼呼的太恶心了。”
“等我母亲清醒后,你再压着她们来好好给我母亲道歉。”
奴隶一号的身体不受自己控制地说了声,“是。”
然后就去打包起这些人,根本不听自己的使唤,一言一行的遵照危飞白的知识。
他的心中充满了恐惧。
危飞白到底是什么人?
他究竟对自己做了什么?
那张文书到底是什么?
奴隶一号用余光去观察其他的人,却发现没有人发现他的异常,就连沈鸿雪也是。
难道沈鸿雪也被他控制了吗?他不禁这样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