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白见到等级最低的怪物。
仅仅只有3级。
他有些蠢蠢欲动。
抬起脚,轻轻地靠近老人身边,对方似乎也没有察觉。
就在那一瞬间,危飞白感受到了无数视线。
他四处张望,分明周围一个人都没有。
空气凝固了起来,似乎周围又开始变得恐怖、寂静,老人也不在哼唱,他的双手高举剪刀,诡异的停滞在空中。
这里好像被静止了一样,危飞白只好把剑胚放回“背包”。
凝固的一切才再次开始转动,老人继续哼着歌,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这次,他谨慎了起来,再也不敢鲁莽行事。
因为这个诡异的情况,让他突兀的联想到,当初那个让黑兔子灰飞烟灭的“规则”。
就在他深思时,园丁似乎发现了危飞白。
他矫健地从梯子上跳了下来,带着狗的半截面具,露出的下半张脸,白胡子长长。
“原来是马夫啊,你在这里做什么?”园丁摸着胡须,和蔼地说道。
突然,他好像闻到了什么味道,在空中嗅了嗅。
园丁自言自语道:“我怎么突然好像闻到了人类的味道?”
他凑近危飞白仔细地闻了下。
张开已经畸变的血盆大口,伸出了流淌着口水的舌头,隔空缠绕在危飞白的脖颈间。
轻声问道:“是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