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也去看看!”
“快点快点, 马上就要开始了!”
三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迅速跟了上去。
人流越来越多,最后来到之前晚宴曾使用过的餐厅。
餐厅中间的长桌也被撤掉, 几百平空旷的场地,站下数百人也是足够。
几乎所有的仆从都抵达现场, 人群里三层外三层地包围着那几人。
危飞白几人悄悄的寻找到一个隐秘的角落,刚好能看到最里面发生的所有事情。
山羊管家站在人群的最中间, 他的面前有两个仆从。
一个穿着仆人制服,一个穿着女仆装。
仆人制服的那人手指着女仆装,嘴巴张张合合, 不知道说了什么。
而女仆装那人,神色呆滞, 什么也没做,呆呆的站在原地。
人群的讨论声此起彼伏, 吵闹又喧哗,什么也听不清。
只见管家四十五度侧身, 抬起戴着手套的双手——
“啪啪——”
轻轻的拍了两下。
原本锣鼓喧天的人声, 顿时安静了下来。
鸦雀无声, 每个人都安静地盯着管家。
他放下双手,一手背在身后, 另一只手向着面前的仆人伸出,“请说出你的诉求。”
他的嗓音,在空旷房内回荡,每个人都能清晰的听到他的话语。
“咕咚。”
那个仆人咽了咽口水,这样微小的声音也显得尤为震耳。
他的眼睛左瞟右瞟,最后闭上眼睛,指着那个神色呆滞的女仆说道:“我要【指证】!”
在场的所有仆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们窃窃私语道:
“他要【指证】?”
“他不要命了?”
“时隔这么多年,终于又有人要【指证】了?”
钟文突然喃喃自语道:“是她?”
危飞白瞥了他一眼,刚张口,就听到山羊管家喊道:“肃静!”
场上安静一片,鸦雀无声。
危飞白也闭上了嘴。
山羊管家围着二人来回踱步,最后在主位上站定。
一字一句地询问道:“你确定你要【指定】对方?”
仆从犹豫了一下,然后狠狠地点点头。
“你知道不成功的后果吧?”
仆从咬着牙点头。
见事情已经确定,山羊管家张开双手,冲着天花板喊道:“A-684请求【认定】。”
危飞白闻言也是一惊,这个编号是什么?
但是还没等危飞白仔细去想,空中就传来一声钟声。
这个钟声与之前“游戏”开场前的钟声完全不同。
声音清脆又空灵,似乎是敲在心头上的感觉。
所有人瞬间全部跪倒,好在危飞白及时拉住了他们几人马上蹲下,要不然分分钟暴露出来。
中间几人也立刻跪下,只有那个从一开始就站在原地的女仆没有跪下。
显得十分的突兀。
指证的那名男子慌张的喊道:“见到神迹也不跪下,你果然不是我们这里的原住民,是异端!异端!”
在场其他人也乱做一团,高喊着“消除异端”。
只有山羊管家沉着冷静地喊道:“肃静!请主神来辨别!”
不过短短几息时间。
中间一站一跪二人,其中跪着的那个人,身体从最下方开始破碎。
似曾相识的飘散方式,如同最开始的那只黑兔子一样,犹如纸屑慢慢消散。
那人慌张地看着自己的支离破碎的双手,痛苦地喊道:“不!不!”
他指着那个无动于衷的女仆说道:“她难道看起来就很正常吗?”
“她不是吗?”
“为什么!为什么……”
最后一切消失殆尽,那个仆人的位置只落下一副面具掉在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声音。
在场的众人对着这个意料之外的情况,也是议论纷纷、唏嘘不已。
危飞白趁着人声,悄悄询问钟文,“那个女仆怎么回事?你认识?”
钟文“嗨”了一声,说道:“什么呀,我昨天刚来的时候不是被危哥你叫了过来吗,翻窗户的时候差点被她撞见了。”
“我这不是怕坏事吗,就给她来了一棍子,没想到似乎是敲傻了。”
钟文说罢摊手摇了摇头。
另一边,山羊管家一脚踩碎了躺在地上的面具。
他怒发冲冠,脑袋畸变成昨晚曾见到的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