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来时的方向快速跑去,三人一路狂奔。
依靠着他稀薄的记忆,绕了几个弯才看到那座通往二楼的楼梯。
丽娜十分惊讶,因为她在这里这么久了,从来不知道还有二楼,而且这个楼梯就在她经常待的赌-博区内!
不可能,赌-博区这片,她绝对熟悉的不行,闭着眼睛都知道怎么走,这个楼梯之前一定不存在!
她随即又一想,之前看不到很有可能是没达到1000快乐值,现在达到了,所以才能看得见。
不知道是因为什么,沙子越掉越快,这还没转眼多久,就剩几粒砂砾还在苦苦坚持,但他们离楼梯还有一大段路!
沈鸿雪边跑边看,一心二用,心中越来越焦急。
竟一时不查,被不知道谁扔在地上的酒瓶绊了一下。
眼看就要摔倒了。
一时间,慌乱的他竟无法操控身体,心中满是懊恼与难过。
他感觉此刻就要命丧在这里了。
懊恼着自己怎么这么不小心。
难过自己帮不上忙还给人添麻烦。
同时还有点点高兴,因为他是哨兵,就算是死在这里了,也不会给身为向导的危飞白留下麻烦。
哨向双方,哨兵不能没有向导,但向导完全可以不要哨兵。
他深知,像危飞白那么优秀的人,如果不是被向导的身份所束缚,也不会与他定下绑定终身的刻印。
如果他死了,那危飞白就能从刻印的牢笼中解脱出来了。
一瞬间,他的心中五味杂陈,百感交集……
可摔倒的疼痛却没降临到他的身上,反而腰部一紧,整个人天旋地转。
视线再次聚焦,看到的就是一个下颌线分明的下巴。
耳边胸膛中剧烈的心跳声将他拉回现实。
厉声的呵斥从头顶上方传来,“我不管你在想什么,都别想!有我在!怎么都不会让你死的!”
沈鸿雪愣住了,他从来没有听到危飞白这么凶过他。
莫名的,他感到有些难过,刹那间眼圈就红了,鼻子酸涩的厉害。
他把脸埋在危飞白胸前,抓着衣服的手紧了又紧。
危飞白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但同时也无暇顾及,只好用能活动手指轻轻拍拍对方,“我要加速了,抓紧我。”
沈鸿雪埋在衣服中的脸,微不可查的点点头。
危飞白喘息的同时兀自叹了口气,颠了颠怀中的“大宝贝”,换了个姿势抱着,空出一只手拽着后面踉踉跄跄的丽娜。
一拖二的飞驰了起来,经过系统改造的身体各项均优于常人,跑起来更是如此,被拽着的丽娜犹如被牵着的风筝一般,双脚都要悬空了。
被系统加持过的身体还是给力的,在最后一粒砂砾悬坠在沙堆上时,三人便一前一后的迈入了二楼的阶梯之上。
随着砂砾的掉落,楼梯如同一滴水掉入湖中一样,溅起圈圈涟漪,然后消失不见。
楼梯上,危飞白抱着沈鸿雪,大口喘着粗气。
短距离的负重全速冲刺,还是消耗了他不少的体力。
他顾不得其他,拉着沈鸿雪问道:“你还好吗?没事吧?”
本来已经收拾好情绪的沈鸿雪,闻言又是鼻子一酸。
感觉自己给对方增加了许多的麻烦。
危飞白看着沈鸿雪突然泛红的眼眶,啥也没说,直接把人拉到怀里抱着。
他靠着墙,喘着气,抱着怀中人,轻轻的安抚着对方的情绪。
无声的泪水晕湿在衣服上,同样也滴落在危飞白的心头。
既心疼又不知所措,只能笨拙的拍拍对方的背。
他哭了很久很久,久到危飞白四肢僵硬,肩头湿哒哒的衣服开始泛凉,甚至他都开始质疑怀中的人是不是要把体内全部的水都哭出来的时候,才停了下来。
沈鸿雪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哭,还这么丢人的不顾场合。
他只是突然间感觉情绪崩溃了,脑袋中什么都没想,眼泪就涌了出来。
发泄完之后,他才感受到这突如其来的尴尬,让他不知道如何面对。
他从危飞白的怀中退了出来,低着头,不敢看对方的表情。
他想,我现在一定很丑,二十多岁的人了还不管不顾,哭的跟小孩子一样,他肯定会笑我的,真的太丢人了。
谁知道,危飞白下一刻就钳起沈鸿雪的下巴,二人目光相对。
他轻声问道:“还好吗?”
在危飞白眼中,眼前的人,眼圈红红的,纤长的睫毛上挂的都是泪珠,被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