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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导今天不想拯救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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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玛奇那, 库米亚,系斗拉丝那。”

“西沙玛奇那, 库米亚,系斗拉丝那。”

整齐的,奇怪喊声吸引了他们二人的目光。

危飞白对于这个像是咒语一样的发音有点耳熟,他曾经在黑市用过,那是他在暗网上查到的黑市口令,没想到会在这里听到。

下一刻,地面轻微颤抖起来,如同地震的前奏。

“怎么回事?”沈鸿雪稳住身形,连忙问道。

危飞白面色苍白,“来不及了,它要出来了!”

他的话音刚落,高台上的地面裂开了巨大的缝隙。

无数根无法描述的触手探出地面,尽情的挥舞着。

触手上细下宽,并附有尖锐的刺状物,每次活动都有不知名的粘液从触手上滴落。

修女崇拜的跪倒在触手面前,大喊道:“赞美我主,请给予您忠诚的信徒,永乐与幸福的安宁吧!”

触手浮在修女头顶,似乎在辨认什么。

粘液从触手上滴落,打在修女的头上。

修女全然不顾,虔诚的祈祷着。

台下的所有斗篷人也齐齐跪下,脸上净是狂热与崇拜。

触手终于确认,从高处轻轻的落在修女头顶。

不知道触手到底做了什么,修女竟满面通红,大声的呻-吟了起来,看起来无比幸福。

就在修女最为幸福的时刻,触手上的利刺无情的贯穿了修女的大脑。

像是进食一般,触手缓慢的鼓了起来。

台下跪着的斗篷人中,个别人察觉到事情的不对劲,惨叫着手脚并用的爬开。

可是已经为时已晚。

高台上的裂缝中,涌出大量的黑泥,甜腻的香味四溢开来。

台下的地面也裂开几道缝隙,无数的触手和黑泥齐涌而出。

自从触手杀掉一人后,它就大开了杀戒,所有的触手都在捕食人类。

狂信徒们跪坐在原地,等待触手的临幸。

质疑者们四散开逃,可甜腻的香味让他们陷入幸福与快乐之中。

危飞白闻到这诡异的味道的那一刻,就立刻捂住了自己与沈鸿雪的鼻子。

可气味那是那么容易被阻断的,它们无孔不入。

这混杂着腐臭与甜腻的味道让危飞白作呕。

当他回头时,却发现沈鸿雪脸上已经浮出红晕,满脸的快乐与幸福。

他知道沈鸿雪中招了,虽然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反应,但他得赶紧离开这里!

满屋的触手们正在肆意的乱杀,个别几根已经粗壮到把地上的裂缝又撑大了几分。

忽然,他注意到,不远处的墙上不知道何时出现了一道门。

他福至心灵,知道他找到了!

他单手抱起沈鸿雪,冲着那道门边冲了过去——

此时,地表忽然又裂开了一道缝。

缝隙延伸至那道门前,阻碍了危飞白的路线。

危飞白已经奔跑了起来,他来不及更换方向了,只能加快速度,最好趁着触手和黑泥没有涌出来前越过去。

裂缝再度扩大,无尽的黑泥涌了出来。

下一刻,触手倾巢而出。

尖锐的触手尖如同利刃。

危飞白高高跃起,擦着触手冒出的尖头,飞跃过去——

触手愣了一下,它从未见过如此放肆的人类!

转头立刻全速追了上去,追在危飞白的身后。

危飞白根本无暇顾及,他只能不断的加快速度。

触手伸展的速度根本不是人类能企及的,它们的差距越来越小。

就在马上能戳穿危飞白时——

“嘭”得一声,大门被紧紧关上。

触手尖,在铁门上戳出了一个巨大的圆锥型。

危飞白仰头,背靠大门,止不住的喘息。

他抹了一把额头上的虚汗,看向沈鸿雪,“小雪,还好吗?”

沈鸿雪扶着墙,慢慢站起,用力的甩甩头,才把那挥之不去的飘飘然甩出脑,“我没事了,你还好吗?”

危飞白看着对方脸上渐渐淡去的红晕,和逐渐明亮的眼眸,才确定他真的没事了。

他吐出一口气,道:“没事,有点脱离,缓一下。”

二人一个靠在墙上,一个靠在门上,一起歇了一会儿。

刺眼的灯光和脚踏在实地上的感觉,终于让沈鸿雪找回了自我,他茫然的问道:“这是哪儿啊?”

匆忙间,危飞白没空打量四周,光顾着逃命了。

此时才闲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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