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睛,看着头顶陌生的天花板。
她花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平静接受了所有睡前的记忆,然后下地洗漱。
次卧比她之前睡的房间小,但是一个人活动的区域又需要大到哪里去?
电动牙刷的嗡嗡声回荡在整个盥洗室里,柏奚眼睫抬起,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木然没有表情。
孟山月没有联系她,今天她依然没有工作。
开门出了卧室,穿过走廊来到客厅,茶几上摆着黄玫瑰,清新娇嫩。
柏奚也会在自己家中放个花瓶,用鲜花增添点生气,但往往不等到她想起来换,花就已经枯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