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抵在她肩头,盯着年轻女人的耳朵。
耳尖薄,皮肤清透白净。
侧面能看清她喉骨幅度轻微的上下起伏,耳朵却依然无动于衷。
裴宴卿鬼使神差地想起了她出门前柏奚说的话。
不知道她和自己做.爱时,会不会也是这样。
本能的归本能,心灵的归心灵。
可若是滚在汗水里紧紧相缠,她也会心跳加速的吧?
裴宴卿克制住了涌起的念头,顺手理了理她耳旁的碎发,柔声道:“你怎么不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