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浓白的汤底醇厚,一看就知道熬了很久。面条竟然是手工的,溏心蛋,比裴宴卿之前准备的早餐有过之而无不及。
裴宴卿“嗯?”了声。
她记得冰箱里的高汤正好用完了。
那只可能是昨天白天柏奚在家里炖的汤,又放进冰箱冷藏。
一顿早饭而已,非要和她算得这么清楚吗?
柏奚从厨房走出来。
她搬来的时候只带了一身换洗的和一条吊带睡裙,现在身上穿的却是长及膝盖的玫红色真丝睡裙,系带松松垮垮地挽在腰间,风流婀娜,雪白的长腿走动,裙摆里若隐若现,像结在热带的雨果,介乎女人和女孩间的性感。
裴宴卿坐在餐桌前,接过她递来的筷子和汤匙。
裴宴卿尝了一口排骨汤,夸赞了一句,放下银匙,随口提起:“你昨天回以前的家了?”
柏奚没听懂她“以前”两个字的暗示,答道:“是,收拾了些行李过来。”
“昨晚问你的时候怎么没告诉我?”女人温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