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跑得很快, 裴宴卿追到走廊不见她的踪影。
“刚刚出来的人去哪里了?”她回来问病房门口的保镖。
保镖指了指右手边的安全出口。
“往那个方向去了。”
“谢谢。”
裴宴卿拉开了楼梯间的门,四目望去,空无一人。
裴宴卿沿扶手下楼,一直下了六层楼, 才看见坐在楼梯上的孤独身影。
她从来没有见过柏奚哭, 刚刚在病房里柏奚扭头离开的匆匆一眼,她似乎看到了对方眼底闪烁的泪光。
然而孤身一人待在楼梯间的柏奚, 也没有再表露刚才的情绪, 而是抬起头目视前方, 漫无目的地放空。
裴宴卿在她身旁坐下来, 一只手绕过去托住她的脸, 把她的脑袋枕在自己肩膀上。
柏奚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