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淡。
这还是穿常服的样子,要是换上全套的旗袍,恐怕镜头前的人都要血脉贲张。
裴宴卿停了下来。
礼仪老师喝着保温杯里的菊花茶,咽了两口,问:“怎么了?”
裴宴卿面色浅红地转了一下脸,看向墙壁道:“腿有点抽筋,我缓一下。”
柏奚看她的目光就不能遮掩一下吗?这让她怎么静下心练习?
王老师:“小柏怎么也停下来了?”
柏奚道:“我喝口水,有点渴。”
王老师:“好,那我们仨集体休息五分钟,待会再练。”
柏奚走到墙角放了整箱矿泉水的地方,自己开了瓶水,小口但并不缓慢地喝了小半瓶,接着拿起一瓶来到裴宴卿跟前。
“裴老师要喝水吗?”
“谢谢。”
裴宴卿伸手正要去接,柏奚给她拧开了瓶盖递过来。
裴宴卿:“……”
柏奚是顺手的事,裴宴卿却因此想了很多。
休息的几分钟,她脑海里围绕柏奚的手放肆过多回。
第一节礼仪课两个小时,结束后二人汗流浃背,尤其是裴宴卿,腰臀特别酸,但这种地方又羞于启齿,擦了汗只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