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虾。
Erasme拿起摄像机,对准了此刻狼狈的戚嘉澍,温声细语地安抚道:“你还没被人拍过吧?放心,我会把你拍得很好看。”
“啧,好像还缺点什么。”Erasme懊恼地皱起眉,随即回过头,目光巡视了一圈,落到放在吧台上的红酒上。
他眼睛一亮,起身拿过红酒,倾斜瓶身,慢条斯理地倒在了戚嘉澍身上。
戚嘉澍胸口的浴袍被染红了一大片,酒液又顺着他的身体,流淌到床单上,斑斑暗红与玫瑰花瓣混杂在一起。
这一幕非常具有刺激性,戚嘉澍就像是胸口破了个大洞,血液染红衣襟,
戚嘉澍很满意自己的杰作,他拿稳了摄像机,“真好看,你也是我灵感的缪斯呢。”他笑着说,“名字我已经想好了,就叫【Mort de Erasme】吧,伊拉斯谟之死,你觉得怎么样?”
他发音标准,明显就是会说法语,甚至还说得很好。
戚嘉澍终于反应过来,他被骗了!他怒极,但却说不出来话,欲望折磨得他痛苦不堪,身体热得仿似着了火,他控制不地扭动着,每一次磨蹭都给他带来奇异的感官。垂感极佳的布料贴在他身上,隐约勾勒出完美的肌肉弧度,肩宽腰窄腿长,身材非常好。
他难耐地在床上翻滚着,喉中发出奇怪的哼声,和他平时那衣冠楚楚的模样简直天壤之别。又染红了他身下的白色床单,他仿佛躺在血泊里,而散落的玫瑰花瓣则是喷洒的斑驳血点,竟有种诡异的唯美之感。
他渴望地看着面前这个人,努力地靠过去,艰难吐字:“帮……帮我。”青年的脸放大在上方,那张他原本认为纯情的脸上似乎带着担忧,但若是仔细看,他眼里分明满是恶意与嘲讽。
Erasme毫不留情地把他推开,淡笑着摇头,温声说:“忍一忍,再忍一忍,乖,很快就拍完了。”
戚嘉澍快要崩溃了,他意识逐渐开始模糊,丑态百出,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不知到底过了多久,冰冷的水泼在了他身上,这让他稍微清醒了些。
“好点了吗?”青年关切地问。
眼睛里进了水,火辣辣的疼,戚嘉澍艰难地睁开眼睛。
戚嘉澍打了个寒颤,嗓音嘶哑难听,仿佛垂死的乌鸦:“是谁让你来的?”
他以前从没失过手,这才大意了。但他更想不通的是,这样一个毫无背景的人,怎么敢对他做出这样的事?!
他怎么敢的?!Erasme嫌恶地看了眼,三两下用戚嘉澍的腰带把他的手绑了起来,旋即摸出一把水果刀,是他刚才拿红酒时从吧台那边顺的。
“你说呢?”Erasme似笑非笑,循循善诱道:“是谁想要你的把柄,又是谁知道你会用下.药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呢?”
在原文里,原主被周寅送过来后,可以防备地喝下了带料的酒。药效发作后,戚嘉澍性.侵了他,甚至还录制了全过程……视频里,他浑身上下都被清清楚楚地拍摄了下来,而戚嘉澍却连面都没露。
他自然不会说是从小说里得知的,但既然机会来了,这口锅就送给他的好经纪人周寅吧。周寅和戚嘉澍之间一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不管戚嘉澍信与不信,反正离间绝对是够了,说不定还能看他们狗咬狗。
戚嘉澍神色变幻,不知在想什么,但他很快又被药物支配了。
他把刀抵在了戚嘉澍的要害部位,好心道:“看你那么难受,不如我帮你切了吧。”
戚嘉澍瞪大了眼睛,嘴唇颤动:“你做什么?!”
Erasme挑眉,手稍微往下一压……
戚嘉澍惊恐道:“住手!”
Erasme手一顿,有商有量地道:“不如我问你一些问题,要是你好好回答,我就放过你。”
戚嘉澍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好。”
“你要是敢多说问题之外的任何一个字,我就废了你。”Erasme眼神狠戾,“明白吗?”
“明、明白。”
五分钟后。
Erasme保存好录音,取出摄像机存储卡,神色冰冷嫌恶地看着面前这个令人作呕的人,甚至有真的把刀插进他胸口的冲动。等到视频被放上网后,网友们立刻就确认了原主,从始至终,受到伤害、遭到网暴的也只有原主,罪魁祸首却一直隐在背后,恶毒地品尝着别人的痛苦。
他指间夹着那张黑色的小卡片,在戚嘉澍眼前晃了晃,漫不经心地说:“你说,要是你这副模样被人看见,会是什么样呢?”
戚嘉澍的头发已经全部湿透了,一绺一绺地粘在他脸上,那些用心营造出来优雅英俊荡然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