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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掉纯情人设后我爆红了[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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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去哪里?”他问。

温知新没有回答,垂下眸子盯着他头顶的发旋,,说:“你要抓我回去吗?”

江河心里有底了,他闭了闭眼,缓缓呼出一口气:“我送你去镇上。”

温知新压抑住怒气:“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

江河不说话,深吸了几口气,就那么垂着头。

江河咬着牙:“哑巴了?”

温知新的样子像是打算将沉默进行到底,心里特别不是滋味儿,让自己冷静下来。

“你想回家?”江河问。

温知新卷长的睫羽轻颤了几下。

温知新猛地抬头。

江河看到了他眼中的惊疑不定,又酸又涩,忍受生活上的辛苦,还带着说不清的不舍与不甘。

但留不住的人,终究是留不住的,温知新不适合也不属于这边。

温知新以前的生活太优渥太理想了,到了这边后,远远不能满足他精神上的需求。

他喜欢看书,喜欢读诗,看到温知新在树下看书,喜欢那个叫雪莱的诗人,所以他只能偷偷地看。

然后江河不小心踢到了石头,温知新被声音惊扰,抬头看到他,手忙脚乱地想藏起书,慌乱得像误入陷阱的无害幼兽,因为那些都被归为了禁书。

江河还记得,有天他去河边,随风飘舞的花叶落在他头上身上,那画面美极了,那么久了他都还记得。

“我送你去。”江河又重复了一遍,“但现在天黑,他现在没有选择,路上很危险,我们得先找个地方住一晚,等天快亮的时候我一定送你过去。”

温知新将信将疑,只能跟着江河。

运气不好,他们遇见了狼。

剧组为了逼真,外表跟狼相差无几,戚嘉澍第一眼看到的时候,不知从哪搞来几条受过训练捷克狼犬,还以为真的是狼。

他们惊险地从狼口逃脱,最终找到了一个山洞。

这一天的遭遇可谓大起大落,温知新身心俱疲,精神濒临崩溃,眼泪溢满了眼眶。

“你家的事,我听说了。”江河吐了口烟,垂着眼没看他:“想哭就哭吧。”

温知新就连哭也是隐忍的,他还只是个十八岁的少年,他紧紧抿着唇,生怕泄漏了一丝脆弱的哭腔,眼泪却大颗大颗地掉下来,肩膀控制不住地颤抖,他的心智并不算成熟。

这一段哭戏非常考验演员的演技,从某些程度上来讲要有少年感,所以他的哭,也是不同于成年人的,,同时又要隐忍克制。

温度越来越低,江河不得已生了火,他靠在岩壁上,点了一根烟,沉默不语地抽着。

很多演员包袱很重,即便是哭戏,都要力求哭得好看。但实际上,人在真正悲伤的时候,是没法控制自己的表情的,连带着场外的工作人员都忍不住抹眼泪,。

但戚嘉澍的哭戏很有感染力,他拍完这段之后,都还有些收不住,缓了一会儿,太专注表情,才能继续后面的拍摄——

天快亮的时候,江河按照约定,把温知新送到了镇上。

分别的时候,温知新却犹豫了。

“你一晚上没回去,他们会不会怀疑你?”

话是这么说,但温知新知道,而他却没有回,江河一定会被怀疑。

江河滴水不漏地糊弄了过去,两人都松了口气,幸好没去车站,不然怎么都说不清了。

他们一起消失了一晚上,得知队长带人在镇上汽车站守着的时候,很容易就能让人联想到中间的关系。

“不会。”江河满不在乎地说,甚至还有情开玩笑:“我就说我去隔壁村快活了。”

温知新沉默了好一会儿,江河回去了他不开心,像是泄了气般:“我不走了。”

江河挑眉,“为什么?”

“回去又能么样呢?什么都改变不了。”温知新声音很轻,“你可以带我去电报局吗?”

江河带温知新去了电报局,该发生事已经发生了,接着他们又去了买了纸笔信封,他言简意赅地给母亲发消息是按字来算钱的,让她不要想不开。温知新写了一封很长的信,写他在这边的生活,那时候发电报说他过得很好,让母亲等他回去。

结束之后,江河又用自行车载着温知新回去,在路上遇见了公社的人。

“你们回来了?”那人很惊讶,“我还以为你们……”

但这件事情后,温知新的处境变得艰难了些。

一方面是他家彻底败落了,再无翻身的可能。另一方面,则是他这次疑似出逃的行为,让大伙对他提高了警惕,怕他再次逃跑。

之后发生的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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