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拐杖提起又猛地往下一杵,脸上的神情变得特别的严肃,不剩一丝温和,“合计就能解决?他知道事情起末?一个举人老爷怎么可以这般行事!往日里见他挺机灵一人,怎么在这件事情上就不动脑子了!还专门逮着楚淮家。”
“你们也是,举人老爷一时不清醒,随便说的两句话,你们就傻愣愣的上赶着犯浑!”
眼瞅着老村长又要开始他的“长篇大论”,村民们瞬间挂上痛苦面具,唯有楚淮见状不对“挺身而出”。
他走到老村长身边,疑惑不解道:“村长,为什么大家在老李家丢银子后,会第一个怀疑是我们家人偷的?”
“我们家最纯朴老实不过,我楚淮跟村里的年轻后生确实有点小摩擦,但那些都是无伤大雅的小打小闹。”
“自从我卧病休养后,我弟弟就算是一个人饿着肚子瘸着腿,都一样独自上山采挖野菜给家里人果腹。就算饿到不行,也没有偷拿村里人的一棵菜,偷摘一个果子。他们凭什么指认是我们家的人偷了老李家存了三年的银子!”
老村长是看着楚淮长大的,知道楚淮心性品行,知道他在这件事上受了委屈,忍不住伸出枯瘦的手,轻轻拍了拍楚淮的后背。
“咱们村可不能出‘冤假错案’,大家且回忆一下当时的场面是怎样的,老李家不见银子那一天,你们可曾见过形迹可疑的人?”老村长开口,打算替楚淮主持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