罐装的圆柱状面雕盒子出来。
“推荐本店特卖的乌胶膏,每日开水冲泡,连续引用可以削减小日子到来时的坠痛感,还可以去除体内淤血,加快体内创伤的修复。”
楚清一听,就皱起了眉头,这般顶顶好的东西,要价定然不便宜,哥哥一个人赚钱养一大家子,特别辛苦,他不应该在这些事情上浪费银钱。
“谢过小二哥了,只不过,我并不喜欢这乌胶膏,还是多买些红枣莲子枸杞吧。”楚清当即拒绝了店小二的推荐,并表露自己的想法。
见状,楚淮面露满意,便接着楚清的话,递了一张单子给店小二,继续道:“就听我弟的,红枣莲子枸杞多买十斤,剩下的全按上头所写,给我装好后送到西街杏花胡同尽头的院子里。”
楚淮出了杂货铺后,就往一家脂粉店铺走去。
阿弟十四岁了,按照正常人的节奏,这会儿已经开始相看夫婿,在打扮上多花些心思,可以让阿弟更加自信开朗。
掌柜的是个风韵犹存的妇人,楚淮三人进店后,她便欢欢喜喜的迎上来,“郎君可是要给家中女眷买脂粉?小哥儿,你想买些什么,姐姐这里全都有。”
楚淮看了眼阿弟眼底藏不住的渴望,便同迎客的掌柜道:“这年纪的哥儿喜欢什么样的,掌柜照着上即可,只要是我阿弟喜欢,都给买下。”
最终楚清得了许多东西,什么花香味的面脂,颜色淡雅清丽的口脂,描眉的黛色条
子,以及滋润身体的凝膏,色泽古雅庄重的发带,只要是楚清喜欢的,楚淮全让那掌柜的给包起来。
至于小外甥,楚淮给他买了一头供羊奶的母羊,还有一些藕粉、芝麻糊。
逛完脂粉店铺后,楚淮又带着楚清去逛成衣铺子,小哥儿长大了,总得多买几身得体的漂亮衣服,可不能在喜欢的小郎君面前失了面子。
楚淮东逛西逛,等会到租用的宅院时,用来拉满车货物的驴子,都给累得气喘吁吁,满身是汗。
送俩小的回家后,楚淮再次出发,到镇里的一个砌房子队伍的分点去,询问一下城里那批人大概什么时候来,却不想,刚好撞上了之前签订契约的李师傅。
“楚淮小兄弟,你怎么来了?可是家中急着要建房?”长了一副络腮胡子的李师傅,一边擦干净满是砖灰的手,一边笑着调侃。
楚淮也是一笑,“是比较急,不知道城里订的那批人,什么时候能上工?工期再缩一缩行不行?”
李师傅拉住楚淮,二人找了个空旷人少的地方坐下,和和气气说明事实,“小兄弟不着急,我是提前下的镇,那些工人估计明天就到了,你明早早些过来,咱商量好一些细节上的条条框框后,便可派车拉上所需的材料,进村给你建房子。”
闻言,楚淮的心也算放了下来,跟李师傅闲聊几句后,便掉头回家了。
……
村东头的青砖大院里,得知楚清被楚爹楚娘卖掉后,高兴许久的楚昱辰殷勤的给娘炖起了筒骨浓汤,还将之前收藏许久的一张画像给拿出来,仔细地挂到了书房的墙面上。
那张画上,坐着的是一个满身书卷气息,眉眼中清媚藏都藏不住的小哥儿。
他虽身着简单的布衣棉服,却掩不住骨子里的风流媚意,唇瓣嫣红若桃瓣,指尖纤纤似青葱,纤腰不堪一束,那白皙的鹅颈,更是招人眼热,恨不能立马附身其上,印下专属于他楚昱辰的瑰色烙印。
“元舒……名字可真好听……”楚昱辰望着画作失神轻叹,嘴角挂着一抹轻浮的□□,执笔的手不自觉凑到唇边,食指第一节指骨贴在下唇上,舌·尖探出,轻舔着一侧的笔杆。
如今楚清没了,他只需坐等楚淮发疯颓靡即可,软肋这般明显,摆出来不就是让他主动出击的?
“哟!辰儿,你还给娘煲了汤!我儿子就是孝顺!”楚昱辰的娘忙完田地里的活计回来,刚想到厨房去倒杯水喝,发现灶头上煨着的汤,那是又惊又喜,连忙开口夸赞自家儿子,生怕隔壁邻居听不见。
“对了儿子,娘跟你说件怪事啊,楚老三昨天不是趁着他儿子不在家,把家里那小哥儿给卖了嘛,可今天下午,人那楚淮就把小哥儿给领回来了,你说奇不奇?”
“还有更奇葩的,那楚淮回家后,立马就跑村长那里去,要了分家的条子,当天下午就将他爷奶等人给带到了镇上去,就留下他爹娘住老房子……”
楚昱辰娘兴致勃勃的跟儿子分享今日奇葩见闻,刚说了没几句,就被猛掀门而出的自家儿子,给狠狠吓了一跳。
“娘,你刚才说楚清回来了?楚淮一家搬到了镇上去!这是假的对不对?”楚昱辰洋洋得意的温柔面具顷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