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宇看着自家老板失望的神情,心虚的努力顺毛,“这次的事情殿下绝对是第一个知道的。”
秋玹章面色还是不怎么愉快,“这次你怎么不藏了。”
“……良心有点痛。”
“嗯?”
“咳。殿下以真心对待属下,属下也应当以真心报之。属下曾言,殿下是属下唯一的自己人,这句话属下必将以生命遵从。”
纪宇已经认定太子这条船,自然要表达衷心:“属下以魂魄发誓,自今日起,纪宇只以秋玹章一人为主,绝无欺瞒。”
话音落下后,房间里一时只有两人的呼吸声。纵使是前世身经百战的纪宇,在这个时候也有点紧张。
就在他忍不住想抬头去瞧的时候,秋玹章狠应了一句,“本宫允了,起来吧。”
“是!殿下!”纪宇松口气的同时,也在感叹自家老板对他的信任。不过这次他也的确是真心的,如非必要,他应该都不会再骗这个孩子。
间谍的身份过了明路,一些事情也就好说了。
纪宇再次恢复了大大咧咧的形象,直接跳坐到桌子上,“殿下,皇后娘娘在糕点里留了一张纸条,让属下明日卯时去凤宁宫求见。您说今天的事情,属下到时候说几分啊?”
“这还用问我吗?”
“殿下~”纪宇利用自己外壳的优势,将甜度提到了十颗星。
作为撒娇对象的秋玹章看似嫌弃躲开,其实心里十分受用,“母后那边如实告知即可。不管怎么说,母后都不会害我。”
“属下遵命。”纪宇得了以后的行动纲领,笑嘻嘻的行礼。
秋玹章看他搞怪的样子,还是没绷住的笑了,“真该让王公公看看你这放肆的样子。没个正型。”
“可别。”纪宇闻言,顿时在地上立正站好,讨饶道:“被王公公知道又得关我小黑屋。殿下你知道的,属下平时可从未失礼。”
“哼。”秋玹章伸手揉乱纪宇的头发,背着手走了出去,“明日还要参加早朝,本宫先去歇息了。”
“不是,”纪宇顶着一个鸡窝头,有些哭笑不得,“那您到底是过来干嘛的啊……”
*
第二天一早,纪宇在送秋玹章上朝后,转道去了凤宁宫。
凭借着碧鸳送来的腰牌,这一路倒是畅通无阻。
来到待客的正殿,碧鸳早已等在那里。
“来了。”
“小人见过姑姑。”纪宇打了声招呼,就随碧鸳走了进去。
皇后头戴凤冠端坐在主位之上,看到纪宇进来,朝他招了招手,“此前多亏了你。坐下说话吧。”
“谢皇后娘娘。”纪宇依言落座,脸上有些腼腆。
“今日叫你过来,想必你已知道为了何事。”
“是。”纪宇早有准备,先将醉春风的药性道来,接着说起自己是在何处见过的。
皇后听后沉吟片刻,否定道:“到不可能是宫内流出的。碧鸳,你呢?”
“奴婢也这么觉得。”站在一旁的碧鸳肯定了皇后的想法。“如果陛下想要动手,也不必专挑家宴的时候。何况……”
“何况他也没有这个胆子。”皇后冷冷地笑了。
只要她沈家还镇守北疆,还握有三十万大军,皇帝就不敢在明面上对她和章儿下手。至于那些暗地里的鬼蜮伎俩,不过是给她们母子徒增恶心罢了。
纪宇默默为皇后娘娘的霸气鼓掌。赶上那么一位丈夫,的确是令人郁闷。不过他今天来此,除了向皇后说明家宴的情况外,还有另外两件事要办。
想到秋玹章的嘱咐,纪宇再次出声:“娘娘,小人还有事情要言。”
皇后柔声应允:“你讲。”
“昨日晚间,皇上身边的天龙卫来找我询问家宴的事情,小人已将实情相告,还有,太子殿下已洞悉小人的事情。”
“章儿知道了?”皇后有些惊讶。只是很快她就想明白了,笑着看向纪宇,“你对他说了。”
“是。”纪宇低头,“小人以为,既已奉太子殿下为主,便不能再有欺瞒。”
“你做的很好。”皇后不但没有生气,还有些欣慰,“想来章儿也并无怨你。此事已毕,以后好好侍奉就是。”
“小人遵命。”纪宇躬身从怀里拿出一个信封,“殿下还让小人带来一封信。”
皇后让碧鸳拿过来,展阅过后,眼中透出些骄傲,“看来章儿已有了他自己的打算。你回去告诉章儿,后宫的事情我来办,让他放心。”
纪宇点头记下,随后突然跪在殿中,言明自己还有一请,“皇后娘娘,小人经秋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