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赵明，见过大人。”
纪宇同样回礼，抓起一把草料在鼻尖闻了闻，发现有股淡淡的鱼腥味，“这些马的饲料是你放的？”
军汉摇了摇头，“回大人的话。右边那些马的草料是小人负责，左边这匹是为太子准备的，有专门的官奴照料。”
“专门的官奴……”纪宇点点头，将手里的草料扔到地上。
“太子喜欢黑色的马匹。你将那些披挂摘下来，换到那个黑马上。”纪宇指着右边马厩里靠左的一匹说道。
“这……小人遵命，劳大人稍候。”
正当军汉动作的时候，秋玹章在都尉的陪同下走过来了。
纪宇无意与那军汉为难，先一步迎上前去：“殿下。属下正在检查殿下的出行装备，您看那匹黑马您可喜欢？”
秋玹章感觉到纪宇话里的意思，配合的点头，“你一向懂本宫的心思，这些杂事便交由你安排了。”
“属下遵命。”
太子都亲自发话了，自然谁都不敢再提出异议。
事情过了明路，那军汉的动作更麻利了，没多久就把鞍马换好，交到了纪宇手上。
纪宇牵过缰绳，爱惜地抚摸着黑马的鬃毛。他用上辈子相马的经验担保，这匹绝对是百里挑一的良驹。
临走时，他拍了拍单独的那个石槽，对军汉说：“如果日后还想用那匹马，就不要再喂这石槽里同一批的东西。”
加了惊厥草的草料，马匹初食并无异样，只是随着药量的积累，会在某一天爆发，让马彻底疯狂，最后惊厥狂乱而亡。
真是，还没出京都的地界呢，就什么牛鬼蛇神都跑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