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咳……咳咳,那贱妇!她给的可是自己人。”皇帝红着脸,把那证词摔在桌子上,“那宫妃原是刘府夫人的贴身婢女,一家老小都在府中。后来贵妃进宫,就将那婢女也带了进来。”
“如今想想,当初朕会宠幸那婢女也透着蹊跷,一定是那贱妇在暗中安排!”
皇后心里翻了个白眼,面上却还是温柔小意的安慰道:“陛下息怒。您如今龙体未愈,何苦为了这些不懂事的心烦。刘贵妃自然有错,可她到底是二皇子的生母,陛下切不可因此,坏了父子缘分。”
“她都害到朕头上了!还想让朕轻轻放下吗!”
皇后替他顺了顺气,继续劝道:“后妃犯错,自有宫规处置。臣妾此番一定严办,陛下莫要因此再伤了身体。”
皇帝其实心底也有一层顾念,不过念的不是感情,而是刘氏一族在朝堂的分量。听到皇后这么说,他也就顺理成章的给了自己一个台阶,把麻烦甩了出去:“还是梓潼体谅朕。此事就交给梓潼处置,切记,不要心软。”
皇后柔柔一笑:“臣妾必让陛下满意。”
目的已经达到了一个,自然也不能放过另一个。
皇后似是随意的从脚边捡起一个瓶子,神情顿时变了:“这是……醉春风?”
皇帝看到皇后脸色的变化,突然想起秋朝宴那天暗卫禀报,有人想给皇后下醉春风,紧接着晚上丽嫔就小产了。这一系列巧合,很难不让人怀疑是有人在背后动了手脚。
而最后从御事监交来的报告来看,给丽嫔送药的就是贤妃身边的宫女,之后更是被灭口,来了个死无对证。
对于皇后遇害,皇帝其实并没有多少在意。但加上自己这次差点被害的事情,让皇帝顿时害怕了起来。
上次是江湖奇毒,这次是后宫禁药,再下次,是不是就是见血封喉的毒药了!
贤妃和贵妃可是都有皇子的,要是他们真的想要篡位,那还有什么比直接送他归西要好。
就在皇帝疑神疑鬼的时候,一直安静的门外忽然传来了敲门声。三长一短,代表的是暗卫有急事禀报,就是皇帝都不能轻易忽视。
“进来。”
影三推门进到殿内,向皇帝、皇后行礼,“启禀陛下,京外有急报传来,是……关于太子的消息。”
皇帝看了皇后一脸焦急,难得心软了几分,示意影三不用避讳。“说。”
“报告上说,太子现在已经快到宣州了。期间遭遇伏击五次,其中四次并无袭击者线索,只有一次意外捕获一个眼哨,从他身上,搜索到了刘府的信印。”
“这……臣妾的皇儿可有事情。”皇后满脸焦急,面色都比之前白了不少。
“啪!”
皇帝狠狠一拍桌子,“那些家伙,害朕还不够,竟然还对太子下手了!”
此时再联想起太子出发时遇到的毒马、山洪,全都指向一个矛头,那些人,已经迫不及待的想换一个储君了。
然后呢?下一个是不是就轮到他了!
“来人!”
等在门口的岳忠快步走进来,“奴婢在。”
“带上人手,把贵妃和贤妃,给朕押过来!”
“啊?是。奴婢这就去办。”岳忠虽然很震惊,但深知皇帝是什么脾气的他丝毫不敢多言,立刻差御事监的随他拿人去了。
不多时,岳忠就和周全一起,带着被押的贵妃和贤妃走了进来。
“奴婢参见陛下。罪妃刘氏和冯氏已经带到,请陛下吩咐。”
刘贵妃自进宫以来一直圣宠不衰,哪受过这样的对待,见到皇帝还以为见到了主心骨,哭着跪了过去,“陛下!你可要给臣妾做主啊。臣妾真的什么都没干,一定是有人陷害啊!”
皇帝此时正在气头上,真是越听越烦。他一把挥开贵妃的手,将那叠供词扔到她的面前,“什么都没干?你看看!你倒是看看!私结党羽、暗害宫妃、谋杀太子!你说说还有什么不敢干的?”
“臣妾,臣妾没有!”贵妃心里发慌,那些纸都是匆匆扫一眼,看到上面一个个宫女的名字,简直都快晕过去了。她赶忙想应对的办法,看到一旁默默垂泪的贤妃,登时指了过去,“是她!陛下,全都是她干的!那个宫女,那个给皇后下药的宫女,可是贤妃宫里的!”
这是她一早就做好的局,肯定是不会错的!
结果没想到,皇帝听到这,反而阴恻恻的看过来,“你怎么知道有人给皇后下过毒?这些供词里,可一句也没写啊。”
贤妃心里嘲讽的勾了勾嘴角,抓住机会下拜,“陛下,臣妾对此间发生的事,真的不曾之情。臣妾是陛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