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鼻吸间还残存着宋清颐身上的沐浴露的味道。陆靳予倚在石壁上,从兜里掏出个烟盒,掩在夜色里慢条斯理地抽着烟。
宋清颐走后,他脸上不再有嬉笑耍赖的情绪,也没了强撑着开心去逗弄别人,看着莫名有些失落。
尼古丁燃烧的气味四散,不知道他抽了多少,留下一地的烟灰。
直到烟盒空了,他才收回手,改道儿回别墅。
宋清颐回楼上后洗了个澡。
宿舍里只有七七在床上打着游戏,另外两个舍友说是去操场散步去了。
从浴室出来,宋清颐把搓揉好的衣服拿到阳台上晾着。
她们宿舍住在三楼,而宋清颐的视线一向很好。晾完衣服,看到她刚才和陆靳予待过的地方亮着猩红色的光。
借着月光,宋清颐隐隐看到楼下那人像是陆靳予的脸。
心里颤颤地,不知道他怎么一个人在那儿狂吸烟不走,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宋清颐想下去看看。
七七起来喝水,看宋清颐在穿外套,一脸纳闷:“这么晚要去哪里啊?”
“我楼下有个朋友过来,我下去一趟。”换上外套,她抓着手机和门钥匙。
桌上放着郑柯厌前天送来的鲜奶,想了想,宋清颐把这个也拿上了。
刚一出门,遇上从操场结伴回来的毛淑敏和吴秀萍。
毛淑敏看见她要下楼,忽然想到昨天那事儿,咦了声:“钱博森找你吗?”
宋清颐顿住,“不是。”
“啊我忘了跟你说,昨天钱学长让我下楼拿东西给你,你那会儿不在宿舍,我给拒绝了。”
知道两人之间有点小事摩擦和隔阂,也知道她对钱博森没那个意思,没再自作主张,所以昨晚她就把钱博森给拒了。
“谢谢。”宋清颐点点头,看向她:“我朋友还在楼下,先下去了。”
等宋清颐从楼下下来的时候,陆靳予那儿正好烟盒抽完,像是没过够瘾,他摇了摇空掉的盒子,嗤笑了声。
想去再买两包烟,但旁边的学校便利店已经关门了。
黑夜里有些清冷,身上到处都有些发寒,糟透了,到处都像是霜打茄子般的没劲儿。
陆靳予拿起手机,看了眼隔壁的高楼宿舍,不少宿舍的灯都熄灭掉了。想到自己方才那轻浮的举动,他掏出手机给宋清颐发过去消息。
L:【抱歉,晚上是我犯浑,以后我会注意的】
L:【晚安】
作者有话说:
掐指一算,你们想看的应该快到了
第23章 可怜样
高二上学期期末考结束。
彼时正值盛夏, 蝉鸣吵得厉害,太阳晒的地面滚烫。
送走了一批高考生,整个学校都陷入一种极为压抑的情绪里, 老师们带着欢愉和伤感, 情绪复杂, 而这批高二生就是下一个参加高考的那批人。
期末考试结束后,就意味着暑假的假期到来。
即使是艺考生,文化课上也不能拉胯。
像是怕他们放了假像是洒脱了的野狗似的到处乱跑, 于是便组织了次家长会, 想着放假回了家让家长们看着自家孩子学习, 学生家长两头抓, 思想觉悟上肯定会有。
音乐系一班的老班千叮咛万嘱咐, 最后圆满成功地开完家长会。
但有点儿瑕疵的是——陆靳予没来。
陆靳予他们班的班主任是教数学的,个儿不高,戴着眼镜, 胖胖的一个男人。
虽然有时候很严厉,但心底儿是真心护着这帮孩子。
艺术班里的同学虽说大错没怎么犯过,但小毛病小错却搞出来不少。
从来都是老王忙前忙后给他们收拾烂摊子。
就连之前学校说元旦学校自习补课, 也是老王去教务处争取给他们放了个半天的假。
家长会结束后,老王横着张脸把陆靳予叫去办公室,看他刚打完球一头的汗, 气不打一处来, 教案重重地拍在办公桌上, “啪”的一声响,冷着张脸凶巴巴地说:“今天咱班家长会, 就你掉链子家里没人过来!这也就算了, 这种时候了你人还跑去打篮球, 有意思没?”
教师办公室里都开着空调,屋内的凉凉的,比外面大热的天不知道要舒适多少倍。
身上不再那么燥热,陆靳予穿着一身球衣,手里还抱着颗篮球,一副不服管教的样子。没个正形:“这不是上周感冒发生,医生说我缺乏锻炼,拿着球出去晃晃增加免疫力么这不是。”
懒得听他嘴里跑火车,老王拧开泡凉了的茶叶水的水杯喝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