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家里僵持了两天,最终还是孙敏妥协,将她从家里带了出来。
陆靳予帮她擦完了脸,毛巾泡入热水中,拧干又给她擦手。她的手很凉,陆靳予皱着眉头,抬头看了她一眼,叹了口气,认命似的说:“你是我女朋友,我做点什么都是应该的。”
“好吧,”宋清颐吸了吸鼻子,屋里暖和,身上的知觉渐渐恢复,尽管她在克制着自己,但脸上还挂着两行清泪,想起刚才,感动之余,她嘟囔着:“但是你干吗在我妈面前造我谣啊?”
可能是不想要现在这样的气氛,所以开始跟他扯别的,“宋清颐很坚强,哪有你说的那么爱哭脆弱啊。”
两手擦完,陆靳予把毛巾丢盆里,刚抬眼就瞧见宋清颐眼睛一圈都红红的,跟个兔子似的,哭得又红又肿。男人忽然就啧了一声,“宋清颐,你这良心被狗啃没了?”
“?”
“合着我说那么多,你就记得这么一句。”视线落在她眼角下的那颗小痣上,陆靳予伸手掐她的脸,跟搞恶作剧似的搓揉着她,负气取笑她:“到底是谁在床上哭得跟花猫似的,又是谁刚才站在门口又哭成个泪人?”
作者有话说:
树的方向风决定,人的方向自己决定。这句话网上看到的,侵删。
含予量贼高的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