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没了思考,下意识地张嘴就问:“猜猜我是谁?”
陆靳予保持着原本的姿势没动。
他伸手,拉住宋清颐的手腕,嗤笑了声,像是真的在猜似的抛出疑问:“私生粉?”
话音落下,男人将她手腕扯了下来,顺着力带她一起进入别墅里。
房门刚刚关上,陆靳予将宋清颐抵在门后,伸手捏着她的下巴。
从两人接触开始,陆靳予就在抓着宋清颐的手腕,她就像是个提线娃娃似的,被他拽进了屋,又被他按在门板后面。
他动作太快,这一切都让人反应不过来。
背部磕上生硬的门板有点儿疼,宋清颐惊呼了声,眉头皱了起来,“陆靳予……”
不等她的话说完,陆靳予一点机会都不给她,伸手摘下戴着的金丝眼镜随手扔掉,抬着她的下巴毫不客气地欺了上去。
男人的吻又凶又猛,带着攻击性,一点一点儿地向里探究。
似乎是一点儿也不愿意给宋清颐喘息的机会,将她慢慢地吞入腹中。
这次是真是搁太久的又一次悸动,陆靳予手刚搭在她的腰上,两人都跟着颤抖了一下。
是愉悦,是欣喜,也是渴望。
陆靳予好像早就知道了她躲在一边似的,在门口磨蹭了会儿等着宋清颐。
两人昏天黑地.地掠夺对方的气息,不知道过去多久,又好像不能满足于这儿。
就在宋清颐要撑不住的时候,陆靳予停止了动作将她抱起来。
鼻息间是熟悉的气味,宋清颐窝在他的怀里嗅了嗅,然后像是个被逗乐的小猫一样开心。她扯着陆靳予的衣服,小声地说道:“陆靳予,你还喜欢我的对吧?”
“我信守承诺带着户口本找你了,我对你负责。”
陆靳予把她从玄关抱了起来,途径偌大的客厅,踩上一阶又一阶的楼梯,陆靳予低头看了她一眼,口气有点冷,“不清楚。”
宋清颐瞪大了眼睛,因害怕摔倒,只能抱着陆靳予的脖颈寻求庇护。但这会儿,一双浸了水的眸子里充满了不解。她伸手戳着陆靳予唇角沾着她的口红印,“你不清楚刚刚还亲我那么用力?!”
见他又不说话了,一脸怨气的又补充了句,“就跟恨不得要把我拆吞入腹一样。”
到了地方,房门轻闭着,未关。
陆靳予一脚踢开房门,这回倒是颔首回应了,“我是挺想把你拆吞入腹。”
男人抱着怀里的人走进屋里,屋里好闻的香薰味扑鼻而来。失重感又一次传来,宋清颐被陆靳予扔到床上。
床垫柔软,宋清颐砸上去的时候一点儿也不疼,但随着她的下降,原本铺在床上的鲜花瓣全都被弹了起来。
她在大床的正中间位置,床位那儿有无数的花瓣铺出了个巨大的爱心。
花瓣被弹到一个銥嬅高度,又受引力下落,其中有一朵花瓣正好掉落到了宋清颐的眼睛上。
视野被花瓣覆盖住。
思绪磁场遭受混乱,好像有…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
等不及她细想,陆靳予解开西装外套,抓着她脚腕又把人拖回来了点儿。
这回,男人的吻倒是轻柔绅士了许多,多了丝怜惜。
但斯文的时间很短暂。
很快,大灰狼的本性暴露了出来。他伸出利爪,作恶地撕碎包裹着奶酪的桌布。
乳酪蛋糕香软平滑,叫人舍不得破坏。大灰狼只好收起利爪,收起獠牙,如愿地用舌尖舔上乳酪蛋糕-
画布上用大量颜色渲染,色块随意地平铺,浅白色的窗纱上放着罐头和苹果,铅笔怎么也刻画不出那份意境,直到夕阳落下,橘调的日光露了出来。鱼儿尽在火烧云的景象中跳跃。思绪拉长,耳边还有清晰的吞咽声。
宋清颐眯着眼睛,指尖死死地缠绕着被单,被迫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切,被迫地承受这一切。
宋清颐好像做了个梦。
梦见她和陆靳予又一次去看海了,海边沙滩上有好多漂亮的贝壳,她爱不释手地捧起来亲它。海水涨潮,海水扑面向她打来,将她席卷进入大海里。窒息感和破灭感向她砸来的瞬间,有种快要死掉的感觉,冷意传来的下一秒,陆靳予用更滚热的东西填满了她。
潮湿的指尖碰上床边的花瓣。
陆靳予舔了舔嘴唇,将她拉出了那个世界-
在宋清颐意识模糊朦胧之际,陆靳予在她耳边发出一声很轻地叹息,他用着很轻很轻的声音告诉她:“宋清颐,我在西江很想你。”
也不知道宋清颐是听见了还是没听见,她胳膊懒洋洋地伸了出来,嘴里嘟囔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