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何必为了这个鬼鬼祟祟的小人冒险。
灯火灭掉之后,只剩下不明显的月光能隐约看清郎君。却照不亮船舱内部。直到忽然有一只手从后捂住了郎君的眼睛,有一个隐约的轮廓就贴在江时雨身后,像是从后面抱住了郎君般——他娘的就是抱住了!
初六惊地差点跳起来,这他娘哪里来的登徒子,居然如此找死。
紧接着只见郎君手势一变,初六立马带着人满怀杀意要去将那登徒子碎尸万段!
他们将船围住后,一点点缩小包围。就在准备出手时,只见郎君旁那个窗户里忽然一个黑影一闪而逝,窜入了河水中。
他们立刻分了人紧随其后跳下船去,一批人拉开了长弓,就要对那处射击——来时江时雨交代,若是活捉不了,也可就地处决。
谁知第一轮箭雨还未出弓。
“住手!”
初六抬头,就看到郎君扶着窗柩,垂头看着水面,脸色苍白。
见众人停下动作,江时雨看着平静又幽暗的水面,神情惊疑,暗流涌动。片刻,他闭上眼,声音沙哑:“......放他走。”
侍卫们虽然不懂为何,但依旧放下了手中的弓,下水的侍卫们也都重新回了船上。
......
他们打道回府。江时雨在路上一言不发,只看着河面沉思。因这古怪的气氛,其余侍卫们也都噤若寒蝉,心里却知道,问题一定出在了刚刚逃走的那个人身上。
直到快上了岸,江时雨望着黑黢的群山与河水,汹涌的情绪逐渐回落,他近乎冷血地想,不可能是阿妄。
他紧紧抓着窗柩,手指发白。
“他已经死了。”
“我亲手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