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东宽顿了顿,解释:“没有真的要拉皇帝下马的意思。”
扬子詹:“......”
王东宽注意到自己的军师脸色转变为无语:“?”
江时雨却笑了起来,眉眼俱染上笑意,如明媚春光。他举起手中茶盏:“以茶代酒,王当家属实妙人。”
王东宽赶忙也举杯,学着他文人腔调:“大人谬赞,区区不过妙绝人寰。”接着如喝酒一般一饮而尽。
江时雨愣了愣,学着他的模样,一样一饮而尽。
待他走了,王东宽长舒了口气,摊在椅子上:“他娘的,累死老子了。”他左右扭动脖子,“跟你们读书人说话比打一架还累。”
“不过幸好没出什么差错,”王东宽想了想,不由有点小得意,“我就说嘛,我能出什么差错。这点小场面不是手到擒来?你瞧江大人走的时候,脸色比来前可亮堂了许多。”
他自得自满了一会,却没听到扬子詹回话,疑惑地看过去:“你怎么不说话?”
就见扬子詹一脸沉重地盯着他,目光深沉:“从今日开始,你每天要读一个时辰的书。”
“?”
扬子詹:“还有,以后不准在江大人面前说成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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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上了马车,于三郎才哈哈笑起来:“这个王东宽,可真是个妙人。”他说完妙人,又笑了起来。
边笑边敲着扇子,“蠢精蠢精的。来日与他约酒。”
江时雨笑着点头:“倒投你的脾味。”
“嘿,”于三郎挑眉,“身边都是些一句话恨不得绕十个弯的人,嘴里没一句实话,都不知道哪个字给你挖坑了。我得绞尽脑汁才知道怎么回。像他这种,轻松,爽快。”
江时雨笑着摇头:“看来于兄对我颇有意见啊。”
“我可没这么说。”于三郎道,“你呢?你喜欢聪明的?蠢的?”
他打量着江时雨片刻,下了定论,“你一眼能看透的。”
江时雨掸了掸广袖,隽雅风流,勾起唇角:“我喜欢听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