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开始的发疼已经转为发热。
树叶簌簌发响。清风不解其意,穿过两人纠缠的衣摆间。不知名的鸟雀鸣叫了几声,远方传来僧侣们念经的声音。
江时雨不自觉清静了下来,这才发现这棵树上的风景美妙。
他忽然有点冲动地开口:“若是你愿将账册给我,秀洲地段流金河的利益我可以做主分给你。”
谢妄的动作忽然停了下来。他声音里没有一丝情绪:“你当我是那个巡按吗?”
话出口,江时雨就察觉到了不对,他侧过头看向少年,刚要开口,只觉得耳垂上一阵尖锐的刺痛。
谢妄在他的视线里收回手,修长干净的指节上沾染了星点猩红的鲜血。
他淡漠地垂眼,虔诚又贪婪的,缓缓将那点血舔舐干净。
江时雨抬手,摸到了自己耳朵上,挂着个摇晃的耳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