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难道还以为我会容忍你吗?”
说完,房门“嘭”一声洞开,侍卫们已经在外面围成了包围圈。初六剑指谢妄,身后是拉弓的侍卫:“放开郎君!”
在众人带着杀意的目光下,谢妄却眼也不眨地盯着江时雨,眼睛黑静,透出沉沉死气:“你为了他抓我。”
江时雨冷淡:“你若不想死,就乖乖束手就擒,别再惹事端。”
初六在他身后忽然动作,顾忌着江时雨,并未使用刀剑,而是徒手要将谢妄捉拿。
谢妄如身后长了眼睛般避过攻击,长腿当胸将初六踢出三丈远,飞出了院子。
转瞬,弓箭射出的“咻咻”声传来,金戈声、惨叫声,络绎不绝。
江时雨坐在敞开的房屋内,一动不动,直到盏茶的功夫后,初六捂着手臂回来,单膝跪地:“郎君,人跑了。”
“嗯。”江时雨轻蹙了下眉头,但对这个结果早有预料,没有多说什么。
却没想到,不过半个时辰,忽然有人急忙跑回来,满头大汗,面色焦急:“禀郎君,有人闯入州牧府行刺。刺客挟持了州牧!......让我们请郎君过去,才肯放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