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袭个侯爵。一但你出京去了西边战场,能不能立功尚且不说,能不能活着回来都不一定,你确定要去冒这个险吗?”
贾代善坚定的看着父亲,“是的父亲,儿子已经想好了,我想去试一试,便是再差也不过马革裹尸还,但若是赌赢了,荣国公府起码能再传承三代,为了自己也为了子孙后代,我想赌一把。”
贾演看着满脸坚定的儿子,说道:“你若是决定了,那为父也不好多说,但我身边的老兵随你调遣,府上的家将你都带去,我也不上战场,留着他们也是无用。”
贾代善低哑着声音哽咽道:“儿子不孝,劳父亲一直为儿子操劳,儿将不日启程,日后不能在伺候在父母身旁,您和母亲多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