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两个儿子都不争气,贾赦那是打小就不爱读书,一看到长篇大论的文章就头疼,仗着祖母苏氏的宠爱,一直是在糊弄着。唯有古玩方面有些擅长,毕竟是自己喜欢的东西,还是用了点心去学的。
贾政这边史氏在读书方面抓得紧,但为人迂腐,天赋太差,多努力努力,考个秀才还是有希望的。
眼见着两个儿子都废了,庶出的女儿又不被重视,天资聪颖又好学的贾敏就这样进入了贾代善的眼中,成为了贾代善最疼爱的孩子。
儿子不成器,那就只能培养孙子了,这儿媳的人选可就得精心挑选了。贾代善请父母给贾赦贾政相看,贾赦的媳妇张氏那是老国公贾源厚着脸皮耍了手段才给定下来的,毕竟是荣国公府的长媳,背景、品行、手段缺一不可,为了给贾赦择一个好媳妇,贾源也是豁出去了。
到了贾政这里,贾代善自然是想给他挑一个文官家的姑娘,有一个好外家,将来他的孙子也能得利。但贾政实在是有些拿不出手,文官本就不爱与武将勋贵结亲,若是贾政身上有了功名倒也还好,如今一届白身,拿得出手的也就是荣国公府二少爷的身份了,但他是次子,将来是要分出府的,没有功名日后可要如何是好。要是个有才华的倒也罢了,就当做提前投资了,可贾政实际上是个什么情况一打听就都知道了,这样的火坑谁家愿意去跳。
襄宁略带着好奇的看着素梅,“政儿的婚事定下了,本宫倒是有些好奇定的是哪家的姑娘?”
素梅:“公主您肯定想不到,荣府的政二爷定下的是县伯王家的嫡长女。”
感到惊讶的襄宁问道:“怎么回事?荣府那边不是想找个文官家的姑娘吗?怎么又选了同为勋贵的县伯王家的姑娘”
“奴婢想着主子您会感兴趣的,一早就让人去打听过了。”素梅面带笑容的回道。
襄宁撇了素梅一眼,笑着道:“你呀,还不快说。”
素梅回道:“是是是,您且听奴婢娓娓道来。”
“荣国公一直在给政二爷相看亲事,但荣国公相看的都是文官家的姑娘,政二爷尚未有功名,家境好一些的姑娘家中看不上他,而家境差一点的姑娘,荣国公夫人又看不上眼。闹得荣国公实在是没办法,只好让荣国公夫人来相看。您也知道,在荣国公夫人眼中,赦大爷娶了张太傅家的嫡长女,那政二爷怎么也不能比他差了去。一开始问的全是六部尚书那一等的人家,人家不予理会,就又将目光转向了其他二三品府中,开口就是嫡长女,这人家不把她打出来都算好的了,自然不会再给她好脸色。”
襄宁仿佛是在听笑话一般,点了点头道:“不错,史氏的眼光可真不一般呐,二三品大员的嫡长女便是做皇子王爷的正妃都绰绰有余了,一届白身的国公次子也敢肖想,政儿的前途算是完了。”
素梅也笑着附和公主,“那些大人们可不是好相与的,况且还有他们的妻女在呢,这般打他们的脸,日后哪怕不明着对付,暗中使绊子也是不可避免的。”
襄宁长公主很是赞同,“确实如此,最后又怎么挑到王家女了,本宫记得王家素来信奉‘女子无才便是德’,他们家的姑娘只习得了管家之事,于琴棋书画方面一样不通,这荣国公又岂能同意。”
素梅回道:“荣国公夫人被文官下了脸,哪怕荣国公再怎么劝说,她也不愿意在文官里面为政二爷相看亲事了,便是赦大奶奶也吃了挂落,被使劲折腾了一番。这不荣国公夫人直接将目光转到了老亲里面,最后才挑到了县伯王家的姑娘,他们家这些年也在走下坡路,听说王家二子从武,且颇有天分,只是缺了几分关系和人脉。这桩婚事能定下来,荣国公夫人怕是许了一些条件出去,甚至这桩婚事是荣国公夫人瞒着荣国公定下来的,等荣国公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连信物和庚帖都已经交换过了。”
襄宁一开始有些惊讶,后来一事情,就史氏这个性子,要不是有保龄侯府撑腰,再疚,早就被休弃了。
“政儿也是可怜了,能让史氏看重的姑娘,怕似吧,他以后的日惜的哀叹了一句,多的也是没有的,毕竟只是个关系父母在,他的亲事自然轮不到旁人置喙。
“荣国公府接下来可有的热闹瞧了,这还没进门的新媳妇可不是省油的灯,况且还有史氏在中间掺和,还有的闹呢。”
“罢了罢了,不说他们了,如今哪攸儿敬儿啟儿都已经成亲了,连孩子都有了,便是放儿和牧儿也到了成家的年纪了,等他们都成了亲,本宫就不用再这般操心了,只管做个万事不管的老太君,含饴弄孙便是。”襄宁长公主一脸满足的说着。
随即又提到了生病的三儿媳沈氏和二房的孙子贾珍,不免有些担忧的问道:“啟儿媳妇和珍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