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着些。”襄宁长公主叮嘱了素梅姑姑一阵,这样贾敏那边有什么消息也好及时报上来。
素梅应了下来,这些年贾敏逢年过节都给宁国公府备上了厚礼,时常还慰问关切一番。哪怕知晓她是为了借助宁国公府的权势,好稳固自己的地位,襄宁长公主也难得生了几分怜惜。在不影响宁国公府的情况下,倒也乐得给她一些体面,毕竟也是贾家的姑娘,又有心讨好自己,稍稍帮扶一把也就是了。
许是钱太医真的有本事,医术不俗,几个月后,息。
接到了喜信,襄宁长公主也是很高兴:“这下子贾敏算是苦尽甘来了,她膝下养着个庶子,这一胎不管是男是女,都是好的。”
善,特地请了告老还乡的钱太医去给敏姑娘和林姑爷调理身子,才会这般”
襄宁长公主摆了摆手,不甚了,都是些小事,若是贾敏一直不能生,到底对着贾家姑娘的婚嫁没有孙女,可日后也说不定,还是
素梅姑姑十,奴婢还有得学呢。”
这话说的襄宁长公主很高兴,哪怕是有意奉承,可自己听了舒心不是。
日升月落,宁国公府依旧平静,荣国公府的好消息却是一个接着一个。如今不仅王氏有了身孕,外嫁的贾敏有了身孕,就连二房的赵姨娘也被诊出有了三个月的身孕。这消息可把王氏气坏了,直接撅了过去,这可把下人们吓坏了,连忙请了大夫,生怕王氏和腹中的孩子有个万一。
结果却是王氏在孕期大动肝火,一时情绪激动所致,为了腹中的孩子,王氏不得不卧床静养,开始了修养生涯。
这厢,周瑞家的焦急的劝着王氏,“太太,您消消气,您还怀着小少爷呢,可不能生气呀!”
不提这些还好,越提王氏就越压不住心中的怒火,朝着周瑞家的怒目而视:“你是怎么盯着后院的,赵氏有了三个月的身孕,你竟一点没发现。”
周瑞家的连忙跪下来请罪:“太太,是奴婢大意了,赵姨娘那小妖精竟有这般心思,奴婢一时被蒙蔽,辜负了您的信任,请太太责罚。”
王氏盯着跪在身前的周瑞家的许久,本想发作了她。可转念一想,自己身边得用的也就她了,更何况自己怀着身孕,若是现在发作了她,只怕一时间还有些麻烦。
“罢了,你也是我身边的老人了,我的脾气你知道的,念在多年情分上,允你戴罪立功。院子里你要管好了,赵姨娘那里,我不希望听到她平安生产的消息。”王氏深谙打一巴掌,给个甜枣的手段,既然用得着周瑞家的,那自然是要将她的作用榨干了为止。
周瑞家的跪在地上额头直冒冷汗,心中暗暗叫苦,等着太太发落自己,对害自己落得如此下场的赵姨娘,自然是恨之入骨。乍一听到自家太太宽恕自己的话,还以为是幻听了,可见是真吓到了。
好在自己福大命大,太太宽恕了自己,不过经过这一遭,周瑞家的心中给自己紧了紧绳,说话做事也更加小心谨慎了。
周瑞家的深深磕了个头,“奴婢谢太太宽恕,日后定会更加用心的,绝不叫那些小妖精给您添堵。”
这一番表忠心的话,王氏暂且相信了,谅她也不敢骗自己。不过,该表现自己宽容大度的时候也要表现一番,这御下之道可不能忽视。
“起来吧,这次我先饶了你一回,且看你的表现吧。”王氏见着周瑞家的还跪着,便发话让她起身,既然还要用她,也不在乎这一时半会儿。
不过想到赵姨娘往日的脾性,心中不自觉存了两分疑惑:“赵姨娘平日里总是一副粗俗的模样,倒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本事。也不知她是在装傻,还是这背后另有其人。”
对于太太的疑问,周瑞家的也是同样想不通,绞尽脑汁回想着赵姨娘平日里的言行举止,依着感觉道:“奴婢觉得赵姨娘平日里那副样子,不像是装的,如果是装的,那她也太能演了。”
王氏想想也是,“这伪装的再好,总有露出马脚的一天,你让人盯紧了。”
周瑞家的躬身回道:“是,奴婢一定会盯紧了赵姨娘的。”
王氏点了点头,“不仅是赵姨娘,其他人你也给我盯紧了,这背后若是有人在出谋划策,那一定要揪出来,这般能耐的人,咱们院里可容不下,还是要早些解决了,免得日后再折腾出什么事情来。”
太太发话,周瑞家的自然连连应和,尤其是刚刚惹怒了太太,可不敢在这个时候唱反调,那不是找死嘛!
二房的姨娘们紧紧锁缩着,王氏派人盯得也紧,荣国公府暂时陷入了诡异的平静,也不知是在酝酿什么。
贾敏有孕的消息贾家暂时还只有襄宁长公主同素梅姑姑知道,这还是因为钱太医是她们安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