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理会她,如今咱们在宫中,还当谨言慎行才是。”
鹅黄衣裙的女子显然很不服气,气冲冲的道:“表姐,那就这般忍着她吗?在这皇宫之中,竟也如此嚣张。”
端华郡主看着怒气冲冲的表妹也是无奈的笑了笑,她自幼承教于祖母和母亲,自然知晓南安郡王府的尴尬地位,如同空中阁楼,虚的很。
何况不久前南安郡王府不知怎的得罪了宁国公府,宁国公府特意去寻了南安郡王府的把柄,送去了一位性情耿直的御史手中,这位御史在大朝会上直接告了南安郡王府一状。后来陛下下旨处置首恶及涉案之人,下旨申饬又罚了南安郡王府闭门思过,虽未伤筋动骨,但到底丢了脸面。
南安王府一直怀疑是有人故意在暗中使坏,否则自家的把柄又怎么会出现在那位耿直的御史手上。这些年都相安无事,怎的突然间就被告到了陛下面前。只可惜一直未曾查到线索……
端华郡主会知道此事,也是巧合,北静郡王府与南安郡王府同为异姓王府,互为倚靠,也相互防备。
尤其在北静郡王府尚了公主又上交兵权后,其余三家异性王府尤为唾弃。后来又过继了宗室子,几家时常发生摩擦,北静郡王府对其它王府更加防备起来,尤其是死死攥着兵权,碍着了陛下眼的南安郡王府为最。故而在宁国公府探查南安郡王府的把柄时,还引导了一番。
北静郡王在跟慧敏长公主谈及此事之时,被来给祖母请安的端华郡主发现后,特地叮嘱孙女,
谁不知道宁国公府背后是襄宁长公主,当今陛下一母同胞的亲妹妹,在京中地位极为尊崇。南安郡王府得罪了宁国公府,就是得罪了襄宁长公主,日后面对的就是一波波打压,如何能长久。
故而端华郡主对南安郡王眼,面对她的挑衅,心中不是不气,只是如今在宫中,争论起来并无益处,反而会捧杀一把,放任她如此,想来这些时日,扈之名,早已传遍宫中。
“莫要担心,好妹妹,你何时见我吃亏了。”端华郡主担心表妹怒火上头,去寻了那位南安郡王府小郡主争论,万一惹得宫中娘娘们不喜,可就得不偿失了。
黄衣妹,苏州知府嫡女陆婉婉,生母亦是崔氏女,北静郡王妃的亲妹,自然不是蠢笨之人,也听出了表姐的意思。转头一想也是,自家表慧的,从来只有别人吃亏,没见过她吃亏,想来表姐是另有安排,,坏了事,只能罢休。
这样的情景在之后的日子里时常出现,面对南阳怪气的膈应人,小姑娘虽然借此压制怒火,不平,只能暗暗跟表姐端华郡主吐槽,端华郡主,不时的安抚表妹。
一月之期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这段时间秀女当中表现优异或家世不凡的,或多或少都被宫中的主位娘娘们召见过。相互之间多少有些心照不宣,不过最终还是得等殿选后,陛下和皇后娘娘的旨意。
襄宁长公主也被皇后邀请进了宫,‘恰巧’碰上了皇后召见秀女们。一个个青春鲜活的小姑娘,襄宁长公主看了也觉得很是养眼。
不过襄宁长公主也明白皇后的意思,这是让自己看看这届秀女中,可有中意的。
暗暗观察后,襄宁长公主不得不感叹自家二姐慧宁长公主调教人的功夫。二姐自打两个儿子夭折后,平日里更喜欢吃斋念佛,在家中教养子孙,甚少出门。加上自己也不是个爱出门参加宴会的,平日里相聚的就少了,自然与端华见的也少。如今打眼一瞧,一众秀女中最出色的便是她了,虽然打扮清雅素净,但是那一身谈吐和气质可低调不了。
襄宁长公主见了越发欢喜,对于端华郡主的教养她自是放心的。只是凭着端华的身份,原也不该来参加大选,莫不是皇兄另有安排
不得不说襄宁长公主果然是陛下的亲妹妹,一猜就猜到了实情。
预备着与皇后透透口风,她瞧着端华这个孩子真真是满意,想着自家长孙贾瑾,越发觉得两个孩子般配了。
襄宁长公主心中暗暗思索:先给皇后透透口风,看皇兄可有安排若是不行,还得找皇兄好生磨一磨,定要求得皇兄同意了才行。端华这姑娘,自己看中了,自是该进宁国公府的门。
襄宁长公主看中了长媳人选之后,继续观察其它秀女的品行,心中思索着其它未成家的孙儿。
嗯,这身着藕色衣裙姑娘看着有几分英气,瞧着应是武将家的姑娘,行事也算利落。那一身湖绿色衣裙,鬓发间簪着一支白玉簪的姑娘看着倒有几分书香气,这是文官家的姑娘。那一身玫红色长裙的姑娘也不错,瞧着十分大气,看那一身打扮和气质,想来应该是哪家勋贵府上的姑娘,瞧着都不错……
这一位位秀女,倒是看得襄宁长公主眼花缭乱,恨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