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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宁国公府老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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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连她自己都记不清了。最上面一张,正是那日被她丢弃的"相逢不语"。

黛玉的手微微发抖,心中既惊原处,忽听门外脚步声渐近。慌乱中,她不小心碰倒了桌上的砚台,

贾琤推门而入,看见黛玉站在书架旁,先是一愣,开的锦盒,耳根顿时红了。

"表妹我"贾琤难得地语塞了。

黛玉低着头,声音细如蚊呐:"五表哥,我

两人相对而立,书房内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黛玉鼓起勇气抬头,正对上贾琤炽热的目光,那目光中有太多她读不懂的情绪。

就在这微妙时刻,外面突然传来小厮的喊声:"五爷!老爷找您呢,要您立刻过去一趟!"

贾琤眉头一,似乎有千言万语要说,最终却只是轻声道:"表妹等我回来。"

黛玉点点头,看着贾琤匆匆离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她还没能理清自己对贾琤的感情,甚至没来得及问他要离开多久,他就这样匆匆离去了。

回到潇湘馆,黛玉取出古琴,却怎么也弹不出往日的曲调。窗外,暮色四合,一弯新月悄然升起,洒下清冷的光辉。

"桂子月中落,天香云外飘"黛玉轻声吟诵,眼泪不知何时已滑落脸颊。

秋风卷着残叶扫过荣国公府的青石板路,发出沙沙的声响。林黛玉正坐在潇湘馆的窗前,手中握着一卷《牡丹亭》,却是一个字也看不进去。自打入秋以来,她总觉得心头闷闷的,像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姑娘!姑娘!"紫鹃慌慌张张地跑进来,手里捏着一封信,脸色煞白。

黛玉手中的书卷"啪"地掉在地上,她看着紫鹃的神情,心头猛地一紧:"怎么了?这般慌张?"

"扬州扬州来信了。"紫鹃的声音发颤,"说是姑老爷姑老爷病重"

黛玉只觉得眼前一黑,身子晃了晃,紫鹃连忙上前扶住。她颤抖着手接过那封信,信封上"姑娘亲启"几个字已经有些模糊,像是被水浸过又干了的痕迹。她认得,这是父亲身边老管家林忠的笔迹。

拆信的手指不听使唤,好容易才将信纸展开。字迹潦草,显然写信人当时十分匆忙:"姑娘容禀,老爷自入秋以来便染风寒,初时不以为意,谁知日渐沉重,近日竟至卧床不起。医者言气血两亏,恐恐有不测之虞。老爷日夜思念姑娘,望姑娘速归"

信纸从黛玉指间滑落,她整个人如坠冰窟。父亲,她在这世上唯一的至亲,竟病重至此!她想起离扬州时父亲站在码头的身影,清瘦挺拔如竹,怎么转眼间就

"备轿!我要去见老祖宗!"黛玉猛地站起身,却因起得太急而眼前发黑,险些跌倒。

紫鹃连忙扶住她:"姑娘别急,先喝口茶定定神。"

"我如何能不急?"黛玉声音哽咽,"父亲他"话未说完,泪水已如断了线的珠子滚落下来。

荣庆堂内,史太君正与大太太邢氏二太太王氏说着闲话,忽见黛玉红着眼眶进来,连忙招手:"玉儿快来,这是怎么了?"

黛玉跪在史太君跟前,未语泪先流:"老祖宗,父亲病重,孙女儿想回扬州探望"

史太君闻言一惊,连忙接过紫鹃递上的信细看,眉头越皱越紧。王氏也凑过来看信,眼中闪过幸灾乐祸之意转瞬被压下。

"这可如何是好"史太君喃喃道,将黛玉拉入怀中轻抚其背,"好孩子别哭,外祖母这就安排。"

正说着,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贾宝玉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林妹妹!听说林姑父病了?你要回扬州?"

他满脸焦急,不等黛玉回答,便转向史太君:"老祖宗,林妹妹身子弱,如何经得起长途跋涉?不如派人去扬州接林姑父来京医治!"

黛玉闻言心头一紧,生怕外祖母听了宝玉的话改变主意。她抬起泪眼看向外祖母,眼中满是哀求。

史太君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宝玉的脑袋:"你这孩子,尽说傻话。你林姑父病重,如何经得起舟车劳顿?玉儿是他唯一的骨肉,岂有不让她回去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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