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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宁国公府老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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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的手:"调动北衙禁军的信物朕已让宣城侯将它交给你。若有人胆敢阻挠新君继位"

襄宁长公主取出怀中的玄武鱼符,那冰凉的鱼符仿佛有千斤之重:"皇兄是要我"

"做雍王继位的助力。"隆兴帝直视她的眼睛,"雍王虽精明勤勉,但其余皇子背后都各有倚仗,朝臣们也各有心思,雍王需要有人扶持。你是朕唯一信任的人!"

襄宁长公主的指尖微微发抖。这枚鱼符意味着无上的权力,也意味着无尽的风险。她想起两天前那场宫变,鲜血染红了紫宸殿外的白玉阶。

"臣妹"她深吸一口气,"定不负皇兄所托。"

隆兴帝露出欣慰的神色,随即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这次,一抹刺目的鲜红出现在他苍白的唇边。襄宁长公主慌忙用帕子替他擦拭,却听到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夏守忠匆匆进来,跪地禀报:"陛下,雍王殿下到了。"

"让他进来"隆兴帝强撑着坐直身体,示意襄宁长公主坐到一旁,"你也该见见新君了。"

四皇子雍王风尘仆仆地踏入内殿,显然是接到诏令后马不停蹄赶来的。他身着素色常服,发髻微乱,额上还有汗珠。看到龙榻上的隆兴帝,雍王立刻跪下行大礼:"儿臣参见父皇!"

","近前来。"

雍王起身时,目光与站在一旁的襄宁长公主短暂相接。襄宁长公主注意到这个侄子眼中有着超越寻常的隐忍与沉稳,但此刻也掩不住惊惶与悲痛。

"儿臣在宫外听闻父皇身体不适,心中焦虑不安,一得到父皇传召的消息,立马赶来"雍王跪在龙榻前,声音哽咽。

隆兴帝抬手抚上雍王的头顶,如同寻常父亲对待儿子:"朕的时问到了这江山,就交给你了。"

雍王浑身一震:"父皇!"

"听朕说完。"隆兴有力,仿佛用尽了最后的生命力,"治国之道,首在爱民。朕这些年改革税制,整顿吏治,但"

他的目光转向夏守忠:"

夏守忠从怀中取出一个明黄色锦囊,双手奉上。隆兴帝颤抖着解开锦囊,取出一卷盖有玉玺的诏书:"这是传位诏书。朕早已备好。"

雍王双手接过诏书,臣恐难当大任!"

"你可以。"隆兴帝坚定地说,"朕观察你多年你有明君之资。只是"他的声音低下去,"必要时可以求助你姑母她比任何人都值得信任,这朝堂的暗流啊……"

雍王转向襄宁长公主,郑重行礼:"儿臣谨记。"

隆兴帝似乎完成了最后的心愿,身体突然松懈下来。他的目光开始涣散,呼吸变得急促而不规则。

"皇兄!"襄宁长公主扑到榻前,握住他的手。

"夏守忠"隆兴帝微弱地呼唤。

大总管跪行上前,老泪纵横:"老奴在"

"照顾好新君"

夏守忠重重叩首:"老奴誓死效忠!"

隆兴帝的目光最后扫过在场的三人,嘴角浮现出一丝释然的微笑。他的嘴唇轻轻动了动,襄宁长公主俯身去听,却只听到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然后,大乾王朝第三位皇帝的手,在她掌中渐渐失去了温度。

殿外的铜漏恰好滴完最后一滴水,发出清脆的"叮"的一声。与此同时,紫宸殿顶悬挂的十一只金铃无风自动,发出空灵悠远的声响,传遍整个皇城。

夏守忠缓缓起身,用颤抖的手为隆兴帝合上双眼,然后转身向雍王行大礼:"老奴参见陛下。"

襄宁长公主擦干眼泪,将鱼符紧紧攥在手心。她知道,属于隆兴帝的时代已经结束,而一场新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丧钟声从紫禁城深处传来,一声接一声,沉重而缓慢,像是要把这噩耗一字一顿地敲进每个人的心里。那声音穿透朱红宫墙,越过重重殿宇,在京城上空回荡,惊起一群栖在宫檐下的乌鸦,它们扑棱着翅膀飞向铅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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