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都太脆弱了,经不得刺激。
不过这些话没必要和皇帝说,所以她只是随意应了一声。
秦枕寒想起他夜夜都捂不热的手,若有所思。
“陛下,你要留在这里看我制药吗?”看他没有要走的样子,曦光头也不回的问,倒也不惊讶。
实际上,她本来以为秦枕寒会找人来盯着她,可没想到来的人是他自己。
“可以吗?”秦枕寒好声好气的问。
这下曦光倒是惊讶了,这个皇帝的模样,可不像是会和她好好商量的人,便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秦枕寒慵懒靠坐在那里,冲她笑了笑。
“可以。”他敛了锋锐凌厉,一张俊美的脸便变得温和起来,曦光素来是吃软不吃硬的性子,语气便也跟着好了许多。
愿意看就看,反正这些药只是辅药,最要紧的——
曦光继续挑拣着药,正要伸手,忽然一只大手托着药递过来。
“是这个?”秦枕寒问。
她看了一眼,正是自己要找的,点了点头,伸手拿过。
“没错,”
玉色指尖划过掌心,留下淡淡的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