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软了。
无力的拒绝中,慢条斯理的解开了衣裳,秦枕寒身上的龙袍却仍旧整整齐齐。
细白手指攥皱了衣裳,难忍的泣音中,曦光恨恨的拽开了他的衣襟。
这个禽兽!!!
一晌贪欢。
等到沐浴完,曦光彻底没了力气,甚至连眼睛都不想睁开。
由着人将自己抱回了床榻,正要找衣服穿上,就见那人竟然找到了药膏,她顿时睁大了眼。
“曦光,我为你上药。”秦枕寒微笑着说,抽开她身上裹着的被单。
“别,我自己来,我,”一想到上午那个过程,如今换了秦枕寒还要再来一次,曦光立时慌乱,攥住了被单,不想被他抽开。
“我来,就不用再被别人看见了。她们会忍不住多想的。”秦枕寒温声提醒,带着稍稍的吓唬。
曦光的手顿时一松。
她,她也不想让云芝看见,实在是,实在是……
可她也不想让皇帝来啊。
她顿时纠结。
“在屋里,没人知道的。”秦枕寒去吻她,直等到将人亲的晕晕乎乎的,指尖也不知不觉的松开。
他沾了白色的药膏,慢慢在颜色愈深的红印上抹开。
冰凉的药,温热的指尖。(就是单纯的抹药非擦边谢谢)
这场抹药的过程对于曦光来说,实在是太过漫长,长到在秦枕寒听说,说好了的时候,她竟然忍不住松了口气。
刚刚难耐的感觉散去,一直强忍着的人眼圈都有些红了。
眼见着似乎把人欺负的狠了,秦枕寒将人抱在怀中穿上衣裳,又放进锦被之中。
“睡吧。”秦枕寒低头在她唇上落下一个轻轻的吻,起身出去了。
足音渐远,他似乎又在看折子,曦光迷迷糊糊阖了阖眼,方才安心的睡去了。
但她没想到,这只是个开始。
等到晚上睡前,秦枕寒哄着她,又抹了一次药,第二天睡醒亦是,早晚三次,每天记得比她还准时。
偏每次都要留下新的痕迹,新新旧旧,竟然一直下不去。
秦枕寒沉浸其中,乐此不彼。
晚上,曦光身上又有新的药味,云芝偷眼看了眼,恍然明白了端倪,等再伺候她时,就注意起来。
陛下明显很不喜欢有人碰触娘娘。
两人的关系更近一步,却又好似和从前没什么区别。
一同用膳,一同就寝,偶有机会,秦枕寒就带了她去宫外玩散心。
冬天渐渐来了,集市却依旧热闹。
吆喝叫卖声彼此起伏,秦枕寒牵了曦光,穿行过去,只是在听到清脆的铃铛声时,稍稍瞩目了一下。
曦光浑然不觉,拉了他去看杂耍。
弄剑,走索,转碟,各式动作轻巧又花哨,让人目不暇接。
“好,好。”在哄堂喝彩声中,曦光也拍了手大笑。
“这个班子不错。”
“这还不算什么,等到过年的时候,更热闹。”
旁边有人交谈,曦光拉了秦枕寒的手眼睛晶亮,说,“我们过年再来看看好不好?”
似这种杂技,宫中有的是更精彩更好看的,秦枕寒悄声告诉她。
曦光却摇头,笑盈盈的说,“不,就来这里看。”
杂耍的确很好看,但是她更喜欢这份热闹。
“好。”这点小事,秦枕寒到底是更愿意顺着她的。
虽然他觉得宫外太过吵闹。
痛痛快快的玩了半夜,夜里回去,曦光洗漱,却发现秦枕寒不在。
“陛下呢?”她忍不住问。
“陛下似是有事,刚才出去了。”宫人忙回答。
曦光点了点头,没太在意,等到晚上就寝,才知道所谓的有事是什么。
她腕子上的珍珠珠串,被秦枕寒慢慢系上了一枚玉铃铛,声音清脆,竟比寻常的铃铛听起来更加悦耳。
曦光晃了晃,听着叮当作响挺好听的,不由笑起。
“戴这个做什么?”她好奇的问。
“一会儿就知道了。”秦枕寒眼中含笑,指尖弹了一下铃铛,听着清脆的声音很是满意。
等到叮当声敲碎了寂静的夜,曦光乱了呼吸时,方才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
她心中恨恨,使劲咬了一口。
禽兽啊!!!
第二日一早,曦光死死看着那枚玉铃铛,先是自己准备解下来,可秦枕寒昨晚系的是死结,牢牢缠在原本的珠串上,根本解不开。
除非是将珠串弄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