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倒了?”腰背和腿上湿湿黏黏的感觉,让应璃感到很惊悚,僵着身子不敢动弹,“好像,洒到我身上来了……”
祁北丞微愣,随之低头一看,惊觉是他刚才把玩的毛笔飞了、墨台洒了,煤黑的墨顺着书桌往下流,大多都蹭到应璃的白色长裙上了!
“我靠!”
顾不上什么形象不形象、架子不架子的了,祁北丞大骂一声,急忙将怀里的白衣美人拎起来,着急得声音带颤。
“裙子裙子裙子——裙子脏了!
“快来个人啊,抢救一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