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了这点吧,他和对方实在磨合不来。
“也是,性向不对就算了,偏偏对方还样貌丑陋、仪态气质极差,脾气也不怎么好。除了身揣父母遗产,比较有钱之外,属实没什么优点了。”
俞启川摇头,轻叹一声。
“再说下去,我都有点可怜祁北丞了。”
“嗐,那也怪不得咱们。”于安幸灾乐祸地啧声,“怪他爸妈,是他爸妈答应的亲事。”
俞启川没什么吃瓜八卦的兴趣,很是提不起劲,看着看着索性将股市关了,向后一躺。
“不说他了,我觉得他多少还是比我自在一些。同样是派系争斗、抢夺继承人之位,好歹他那边比的是商务能力,是婚姻经营和感情维护能力。
“后者是听着离谱了些,但确实也是能力的一种啊。”
突然两眼昏黑,俞启川急忙按了按鼻子两侧的晴明穴,无语到了极致。
“我呢?我家这边比的是谁先找到红宝石项链!
“靠了,这玩意儿我找了它没有四年也有三年了,它到底在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