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戴着参展商的牌子, 就以为她是国内外哪家企业的女儿, 但会不会, 她其实远在天边,近——就在眼前?”
俞启川一愣。
随即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她有可能是其余四大赞助商家的千金?不对不对,四大赞助商中再去掉一个祁云——祁云这代没有女孩儿,那么就是三大赞助商。
“靠,很有这个可能啊!”
这个猜测,倒是很符合俞启川自己的判断。那样气质娇贵、看起来不谙世事的富家千金,肯定不是寻常富商家能养得起的。
但如果真是三大赞助商之一的话,就会让他有些头疼了。门当户对自是好事,就怕……人大小姐不乐意跟他。
门当户对可就没法强取豪夺了。
“哎,那几家赞助商都大门大户的,没那么好招惹——但有思路,总比没希望瞎找强。
“于安,再费点心思找找吧,万一这回就成了呢?”
于安神秘一笑:“俞总,不一定要主动去找。大后天就是拍卖会,像克里斯汀这样名声在外的拍卖行,举办拍卖会肯定会邀请不少上流人士。
“交流会和拍卖会的举办时间前后衔接,大小姐既然参加了交流会,就有很大概率会前往港城,参加拍卖会。”
俞启川拍了下大腿:“妈的,你分析得对——你分析得很他妈对! “我们原定后天去港城的?改改时间,明天就去!早点过去,还能打听打听拍卖会的消息,确认一下是不是真的会出现红宝石手链。
“对了,你刚才说要和我确认什么事情的来着?”
富家千金的事儿有新眉目了,俞启川很开心,总算有了聊正经事的心情。
于安急忙正色:“您看过线人发来的消息了吧?林天晴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港城警察逮捕了。”
“看到了。”俞启川在皮椅上坐下,惊觉不对,“她进局子、和祁云与林氏解约之间,是因果关系吗? “这女人到底伤害谁了,给了祁云这么好的一个开刀借口?”
“不是别人,正是夏家那外甥——也就是祁北丞的联姻对象。 “说是两人在逃生通道间发生了对峙,林天晴一个激动之下,将夏家那外甥给推下楼了。”
俞启川倒吸凉气:“林天晴敢推人?”
“我觉得这其中有诈。”于安道出真心想法,“感觉是……被将计就计了。 “俞总也察觉到了吧?那夏家的外甥不是个省油的灯。自打他进了祁家,祁北丞的路就越走越平稳,越走越宽敞。”
先有联姻解决内部危机,得到大笔遗产缓解燃眉之急,再有扳倒大爷派、送走夏季集团,祁北丞正式登上继承人之位。
而在如今祁云更新换代、前后交接工作的时候上,祁云还找着机会,将倚老卖老、屡屡冒犯的老余孽给铲除了。
“高啊,确实是是高啊。”俞启川按了按太阳穴,“我设计让祁北丞和夏家那外甥联姻,本意是想搅混水的,却不想这两人能同流合污——真凑合到一块去。
“林天晴拿出轨证据去,也没能离间这两人的关系吗?”
于安:“看样子是。”
“那难办了,这两人已经利益趋同了。 “除非有利益上的冲突出现,不然很难将他们分开。”
俞启川轻叹,脱力地往椅背上靠。
“这夏家外甥,人丑,倒是爱作怪。 “真难为祁北丞下得去嘴啊。明明是利益所致,还非得和那男扮女装的妖怪假装恩爱。”
“说起这个,林天晴上回和您见面时,不还提过几嘴吗? “她说夏家那外甥的真实模样,和传言中的有很大出入。所以我也在想,我们试图用联姻之事来恶心祁北丞的想法,是不是在根源上就出了错?”
这番说辞,叫俞启川有点不爱听:“我承认这步棋我走错了,但不至于说根源上出了问题吧? “谁能想到啊,祁北丞一个不喜欢男人的人,竟然能这么快地接受同性伴侣?真不愧是他啊,反正我是做不到说变就变。”
俞启川在性向这块上,一贯很坚决。不喜欢男的就是不喜欢男的,多好、多漂亮、多完美无缺的男的,他也还是不喜欢。
更别说他「送给」祁北丞的,还是个不男不女、男扮女装的怪物;光是想想他就好倒胃口,一点都不觉得自己的计谋出错了。
他只会佩服祁北丞有勇气,居然能什么人都消化得下。
于安没再应声。
“先这样吧。只要祁北丞参加拍卖会,那我迟早都会和他、和他家那口子碰上面的;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就知道了。
“就是——”
俞启川撑着桌子刚要起身,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