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不得已的利益关系后,他们大概率是不会在一起的——谁要搭理这种下流渣男啊?
哼。
“你谈恋爱了吗?”祁北丞好奇追问。
祁南堂坦然:“谈了,是个家境普通,但朝气蓬勃、很有精神气的女孩儿;比我小一岁,我大学邻校的师妹。
“我离家创业的几年时间里,她给予了我很多陪伴和鼓励——她就是我现在向上进取的动力和信心。”
祁南堂说着说着,就将视线移到了二缺弟弟的身后,对着漂亮灵动的弟媳又是欣慰一笑。
“弟媳看着也挺朝气蓬勃的,灵敏又乖巧——你叫我哥哥,我叫你小璃可以吗?”
应璃才反应过来哥哥在跟自己说话,点了点头:“嗯,哥哥随意称呼就好。”
“倒是奇怪了,不管是最初听到的传闻、还是爷爷奶奶透露的消息,里面都说北丞的联姻对象是个男孩儿。可上次拍卖会的直播中,我看北丞互动的那对象身上,穿的却是女装?”
不提这茬还好,一提应璃就脸红发烫,羞得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他掐了一把下流丈夫的后腰,暗骂:“瞧你干的好事!”
“那也是璃璃,只是是穿女装的璃璃。”祁北丞尽可能简略地解释,“璃璃自小身体不好,被当作女孩抚养长大,习惯了以女装面貌示人。”
“原来是这样。那今天怎么穿的是男士礼服?”
“他喜欢,也更向往穿男装、做真实的自己。我鼓励他想穿什么就穿什么,不必在意他人的眼光。”祁北丞将原因补充完整。
祁北丞感觉到,祁南堂并不是真•不知道,而是故意这么问,且等着听他的回答的。
祁南堂刚才的话中,已然透露出了他和爷爷奶奶之间有联系。既然都有联系了,怎么可能不知道应璃女装的缘由呢?
“原来是这样。”
祁南堂果然不惊讶,伸手上前,拍了拍老弟的肩。
“北丞,真是长大了啊。这番话放在四五年前,我怎么也想不到会从你的嘴巴里说出来。
“时至今日,体会到一点与人相爱,有意中人可以付出情思的乐趣了吗?”
“体会到了,”祁北丞顺势抓住老哥的手,“体会到了很多很多。 “正是因为体会到了,所以……”
祁北丞紧张地咽了口唾沫。
猜到丈夫接下来要做什么的应璃,也很紧张。他轻轻地从背后搂着祁北丞的背,小声地予以鼓励:“先生加油,知错就改为时不晚。”
“对不起。”
祁北丞终于说出了那三个字。
“哥,对不起,”一次不够,祁北丞强调了第二次,“是我当年不懂事,自私自利、事事以利益为先,不够理解人与人之间的情愫和爱慕,也不够理解你。”
祁南堂微愣。
他没想到祁北丞会这么爽快、直白地向他道歉;这一样做法,又刷新了他对亲生老弟的某项认知。
转念一想,他又觉得合情合理。爱情就是奇妙玄幻的东西,陷入其中的人自会因爱、因爱的人而不自觉地发生转变。
就这个角度而言,祁北丞是真的很爱应璃了;虽是豪门联姻,但却意外地为他的笨蛋弟弟捞了个好弟媳啊。
祁南堂第三次对应璃笑了一下,反握住祁北丞的手,摇了摇头。
“北丞,看到你有进步和成长,哥哥很高兴。但当年那件事情错不在你,你不必代替「他们」向我道歉,代替「他们」请求我的原谅。
“我一直在暗中观察、审视着你,但……我的心结并不在你。”
祁南堂说完一阵轻叹。
他认为祁北丞当年太小了,二十不到的年纪里,不懂情感不懂爱才正常。他会对祁二爷一家人有怨念,但他的矛头从来都不是向着祁北丞。
“能和你像以往一般说上话,就已经是我这趟过来的目的得逞了。要交换联系方式吗?明后天带小璃来我家坐坐吧,我介绍准嫂子给你们认识。”
祁北丞顿了顿:“所以,你还是不打算回祁家,是吗?”
祁南堂:“我说得很清楚了:矛盾不在你,你不用向我道歉。”
“拆分理解一下,就是哪怕我道歉了、得到你的原谅了,现状也不会有改变——因为矛盾不在我,我的道歉并没有让矛盾消除,对不对?
“那如果道歉的人不是我,而是你口中的「他们」呢?”
祁北丞话音落下的瞬间,祁南堂瞳孔收缩,瞪大了眼睛:“不…… “我清楚「他们」的性子。他们比你更顽固不化,不能被一时半会儿的触动和反思改变想法;他们绝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