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说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在你死了以后,言澈抑郁过很长一段时间。”
林栖微微一顿:“抑郁?”
“嗯……几乎不吃不喝,也不见人,整天磕安眠药,一天睡十几个小时,嚷嚷着想去梦里见你,当时我们都以为他疯了,他爸妈还给他请过心理医生。”
“后来在我努力用书里的林栖角度去说服他,他终于能正常学习和工作,但一到晚上还是一样……”
虽然纸片人穿来这件事有点离谱,但言澈对她的感情是真的。
之前秦绍明一直以为林栖是白月光的替身,怕她知道了介意,才没提起过这件事。
现在情况不一样了。
作为和言澈穿一条裤衩长大的好兄弟,他更希望林栖能知道这份情,并且记在心上。
林栖神情上没有什么反应,只是握着剑柄的手微微紧了紧。
半晌后,她轻声说:“原来是这样……”
“我先回去了,你千万别说是我说的啊!”秦绍明说完转身要走,走了两步,想到什么,又掉头回来。
小心翼翼的开口:“对了大佬,我能问您一件事吗?”
“嗯?”
“您和言澈是怎么认识的?”
林栖微微一顿,眼神中闪过细碎的柔光,语气难掩骄傲的说道:“他是我以前养的狗。”
秦绍明:“……???”
他如同被雷劈了一样僵硬的石化在了原地,脑子里嗡嗡作响,过了好几十秒,才勉强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颤抖着问:“您、您说的……该不会是之前上过热搜的那条……大黄吧?”
林栖点点头,弯起唇角:“好看吧?”
秦绍明:“……”
看着一脸等着他夸奖的林栖,他张了张嘴,愣是半天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最后只能恍恍惚惚,同手同脚的走出了言澈的别墅大门,在下楼梯的时候还差点摔了一跤。
林栖并不知道自己给大明同学的心灵造成了怎样的震撼,见状只摇了摇头,心说大明一把年纪了也真是不稳重。
她转身朝着客厅走去,很快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等着她的言澈。
望着少年挺拔的背影,林栖脑子里便浮现了方才秦绍明的说的事情,唇角不由微微向下抿了一些。
言澈却是第一时间注意到她并站起身,自然的接过了她手里的剑,拉过了她的手捏了捏,确定没冻着,才问:
“累不累?要不要先去洗个澡,我去给你放热水。”
林栖摇了摇头,只静静的看着他。
言澈被她清透漆黑的眸子盯了一会儿,耳朵忍不住浮现一抹红晕,只感觉脑子里晕乎乎的。
半晌才开口:“怎、怎么了吗?”
林栖收回了目光:“没事。”
话落,她上前一步,忽然伸手环住他,将脸贴在滚烫的胸膛上,感受着少年的心跳声和血液脉搏。
言澈愣了一下,几乎是很快的反手将她圈在怀里。
唇角忍不住翘起,嗓音低哑温柔:“累了?那我抱你上去。”
他的贴贴果然是有用的,现在她竟然都已经会主动亲近他了!
要知道,平时也只有她睡着或者喝醉的时候才有这个待遇。
言澈嘴角疯狂上扬,手放在她头顶揉了揉,然后才弯腰将她一把抱起。
林栖抬起头,望着少年精致无可挑剔的下颌,却在想:
当时他竟因她的死遭受了那样大的打击,那前世在大瑜的时候……
他是怎么穿回来的?
这一直是林栖心里的疑问,尤其每次言澈避而不谈的态度让她十分在意。
好在,这个问题或许有人可以替她解答。
隔天,在聂玖上门,代表古武部对她例行公事汇报的时候。
林栖顺便问出了口:“聂玖,你可还记得我养的那只狗?”
“……记得。”
提到那只狗,聂玖心里仍感觉有几分别扭,下意识看了眼偏厅的方向,想看那个很像狗的男人在不在家。
林栖的话将他注意力拉了回来:“后来它怎么样了?”
以聂玖和她的交情,他既知道她养着一只狗,必然不可能视而不见。
聂玖愣了一下,垂下眼说:
“你死后,我第一时间去你的院子收拾东西,本想将它一起带走的,但当时只见到它正坐在院子里,怎么叫也不理我,我就只好给它放了些吃的以防他饿死。”
“之后东都发生动荡,瑞王和太子斗争到了白热化阶段,我也被瑞王派遣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