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的语气还是一如既往,但江眠莫名觉得自己心里堵了点什么,所以江眠动了动唇,缓缓问:“你为什么非得这么做?”
听到这话后,陈故轻哂了声。
那是个极其复杂的笑,似是自嘲,又似是解脱,还带着令人无法理解的…难过?
陈故说:“谁知道呢。”
他一副无所谓的模样:“无聊吧。”
还不等江眠说话,陈故就冲他挥挥手:“江眠。”
他低沉微沙的嗓音好似和窗外的蝉鸣声连成了一片:“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