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你别看他们

关灯
护眼
23-30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说教」的江眠,陈故的眼神柔和着,乖巧地点头:“是我疏忽了。”

江眠又觉得自己说太多,动了动唇后,闭上了嘴。

陈故还攥着他的手不放:“谢谢。”

江眠抿了抿唇:“你不觉得我多管闲事就好。”

“怎么会?”

陈故到底还是没忍住,捏了捏江眠被他圈着,好像很脆弱、一折就要断的腕骨:“我很开心。”

他嗓音低低的,无端又流露出几分可怜:“没有人这么关心过我。”

江眠默然。他其实有点分不出陈故这话是实话还是谎话了,因为陈故抓着他的手腕,让他的脑子里的理智下线了大半。

所以江眠没有说话。

但他又觉得自己这样好像不礼貌,于是江眠看向陈故:“能让我看看你脖子上的伤么?”

陈故微微敛眸,眼睫颤了颤:“你不要觉得难看。”

江眠摇头说不会,于是陈故就单手把领子翻了下来。

……这样都不松一下手么。

江眠有点无可奈何。

因为脖子上的肌肤比手臂上的要娇弱,所以陈故的脖子看上去有些触目惊心,全是长长短短、深深浅浅的血痕,而且还都没结痂。

江眠拧起眉:“你换个宽领的衣服,不能这样闷着,会感染。”

陈故没有说话,只是抓着江眠的手紧了紧。

通过肢体动作明白了什么的江眠:“。”

他心里升起几分语塞感:“换个衣服而已,快的话就一分钟……”

江眠的话没有说完就停住了。

因为他确实不知道这个所谓的什么症到底是怎么回事,也许真的一分钟都容忍不了呢?不然陈故为什么会把自己抓成这样?看着就很疼啊。

江眠在心里轻叹,还没说自己可以跟着进去,陈故就先道:“我是想问,出来后还可以抓着你吗?”

他这话问得小心翼翼,看向江眠的目光也满是试探,配上那双狗狗眼,哪怕江眠知道他是装的,都忍不住狠狠怜爱了。

所以江眠就在这份攻击下,不由自主点了头。

于是一分钟后,换了个坎肩的陈故走出来,再次抓住了江眠的手腕。

这次他还换了一只手——因为之前抓的是右手,江眠操作手机都有点不顺畅。

陈故扫了眼江眠右手手腕还残留着没有消退的红痕,抑制不住地轻扫了一下自己的臼齿,才掩住眼底堪堪翻涌上来的恶劣情绪。

他在看江眠,江眠也在看他。

陈故的饭量确实是有去处的,只不过不是成为脂肪,而是化作了蛋白质。

他平时看着好像也就那样,倒是能透过小臂瞧见漂亮的肌肉线条,但也仅限于此了。

可这件坎肩,就将陈故的好身材显露出来了。

……电视上那些散打运动员也就差不多是这样了吧?

陈故真的是个画家?不是什么拳类运动员?

江眠想难怪他会觉得陈故和陈易深不一样。

原来是因为陈故练铁(?);

江眠没看两眼,就被响起的电话声打断。

他以为是外卖员,但一看是陈易深。

江眠接了电话:“喂?”

“喂江眠。”陈易深那边还是有点嘈杂:“你去了吗?怎么样了?”

江眠:“我在这,他没事。”

他微顿,因为不知道陈易深知不知道这件事,不过他估计陈易深多半是不知道的,所以江眠把自己的手机交给陈故:“你和他聊。”

陈故伸手点了免提。

“喂?哥?”

“嗯。”

听见陈故的声音,陈易深稍微松了口气:“你没事吧?怎么没接电话啊?是身体不舒服吗?”

陈故语调懒散起来:“没事,感冒。吃了感冒药睡了,所以没听见。”

江眠瞥了他一眼,没有戳穿。

陈易深不疑有他:“那哥,你现在好点了吗?”

陈故又嗯了声。

于是陈易深就问他要什么样的特色摆件。

“都行,你问问当地人有什么推荐的。”

“好,那你有什么事就…就打电话找江眠吧,江眠很好说话的,而且你俩也是朋友嘛,互相不要那么客气啦。”

江眠:“?”

陈易深这替人做决定的毛病什么时候可以改改?

等陈故挂了电话后,客厅内一时间又陷入了沉默。

江眠盯着茶几上那个像是一座山的烟灰缸,慢半拍地反应过来上头有掐灭的烟蒂。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