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男人略带打趣的声音。
“所以我从不在手机里存号码。”
云弥当然理解他话里的意思——他将她的号码记了整整两年。
她细想一会,说:“是吗,那路先生可真厉害。”
路寒山微笑道:“没云小姐一走了之来得厉害。”
……
云弥表面依旧淡定:“导师临时找,没有办法,路先生还请体谅一个时尚设计专业的学生。”
她端起酒杯,轻抿了口酒:“而且我留了号码,路先生也记到了现在,不是吗?”
这似乎是一场莫名其妙的博弈,两个人围绕着曾经的过往,打这一场没有意义的口水仗。
最终,云弥率先开口:“路总不来点酒?”
“不了。”路寒山摇头,眼里氤氲着黯然。“还要送你回去呢。”
他的语气轻描淡写,就好像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
云弥手一顿:“路先生,你似乎还没和我商量这件事。”
路寒山抬眼,正视着她:“那么现在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