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
久坐导致腿稍泛起了酸麻,她一时没站稳,单手撑着窗框稍稍斜靠。
残阳如血,又像是云如令最后的光鲜亮丽。
云弥有些不忍再看着遥远的天空,正准备将视线收起。却在扫过楼下的某一角时,锁定了某个熟悉的身影。
黑西装,银边眼镜,路寒山几乎要与黑夜融为一体。
在那一刹那,云弥想到了那个昏沉又朦胧的梦,也记起了梦里他对自己说的话。
“云弥,我想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