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觉得不好用。可没回都忘记说,当意识到时又早已使用完毕。
这次,她专门挑了个公认好评的牌子。
拎着一大袋东西慢慢走回家,云弥习惯性地走进地下车库抄近路。却在准备拐弯走入单元门时,手里的沉重骤然一轻。
身后有人将她手里的袋子接过。
云弥有被吓到,条件反射般地转头,在地下车库那无比昏黑的光线下,映入她眼帘的是路寒山那深邃的带笑眉目。
他没有再穿那时刻散发庄严肃穆的西装,而是换了身偏运动日常风的套装,头顶带着个鸭舌帽,面上却丝毫没有遮盖。
“你……”
毫无防备使得她脑子里此刻一片空白,丝毫不知该用和言语去应对眼前的情况。
“我怎么了?”路寒山没有退让,甚至朝前又走了步。
他的嗓音传入耳后,云弥这才从刚才的一片空白里回过神来。
“你就这么过来,不怕被人撞到吗?”
一个当下人气近乎爆棚的歌星,虽然与流量明星不同,女友粉的比例也没有那么大。可他连口罩也不带一个,云弥总觉得有些后怕。
她可一点都不愿意陷入娱乐圈的那些纷争与旋涡当中。
日光灯下,路寒山的视线稍转移了些,随后又重新落回了云弥面上:“见你还要躲躲藏藏偷鸡摸狗,我们的关系有这么秘密?”
一边说着,他抬起另一条空闲的胳膊,轻轻揽住她朝里走。
行为举止都暧昧无比,云弥有些庆幸这走回家的一路上没有遇到其他人。
只不过在电梯门关闭的那一刻,她稍稍偏了头,声音极低地说了句:“的确很秘密,还见不得人。”
电梯开始上行,许久未检修而声音有些大。路寒山好像说了句什么,可云弥并没有听清。
她匆忙转头看去,只看到了他微微扬起的嘴角。
片刻的恍然后,云弥又像往常一样,淡然地挪开眼。
只是曾经的淡然发自内心,此刻却像是被她硬生生控制而成的模样。
终于回到了家,打开门的那一刻,云弥看见了那些摆放在墙角储物架上的红色装饰品。
“迎合新年”等字样有些明显地呈现于眼前,似乎又一次提起了自己爽约的回忆。
想必路寒山也看到了那些东西。
在动作稍稍停顿后,云弥从鞋架上取过事先准备好的男士拖鞋,正要弯腰放在门边。
男人的手抢先一步,落上了她的肩膀,将还未完成的动作制止。
“我自己来就好。”
云弥侧头扫了他一眼:“初来乍到的客人,总需要好好招待的。”
路寒山却一笑带过,手指轻擦过了她的脸颊:“招待不是非得以这种方式的。”
他话语的指向性有些明显,云弥瞬间听懂了暗示。超市的塑料袋尽管不是透明,可装得过满,导致放在边角的东西早就已经映衬了出来。
是那盒橡胶制品。
想必路寒山也早已发现。
云弥有一种自己不小心落入对方圈套的感觉。同时也感觉到路寒山那时狗时狼,有时候还会当一会狐狸的真实面孔。
算了。
干脆将拖鞋就地放下,她直起腰以微笑面对着男人:“那请便。”
说完,云弥伸手从塑料袋里取出需要料理的食材,头也不回地朝着厨房的方向走去。
她并不能算会做饭,但在F国待了那么多年,煎牛排煮意面,做一顿快捷简单的西餐还能算得上拿手。
锅里的水开始沸腾翻滚,将橄榄油倒入了些,云弥随手将笔直的硬意面松开。
根根分明的面条瞬间像是绽放的花朵,在锅上围成了个圆圈。温度缓缓上升,它们逐渐发软,最后完全沉入水中。
另一边云弥也没有闲着,刷过黄油的铁板已经被加热得滋滋作响,她夹着牛排放了上去,时刻注意着火候。
没过多久,混合着黄油的肉香味道便四下溢出,飘荡在厨房中,让云弥忍不住地咽了咽口水。
比起之前路寒山做给自己的西餐,她更加习惯在即将熟的那一刻,将一勺肉酱浇上牛排表面。
瞬间,肉香酱香以及黄油的焦香,充斥着这个空间的每一个角落。
牛排伴随着卷好的意面,云弥又专门用勺子蘸着肉酱,将托盘点缀装饰了些许。
云弥正准备尝试自己将两个托盘同时端出去,身后厨房的门便像是被她的脑电波干扰到一般,打开,让路寒山走了进来。
“怎么样?”
云弥也没有与他谦让,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