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距离地看着她认真严肃的模样,路寒山下垂的眼中不受控制地沾染上了丝宠溺。
“我喜欢。”
粗略地给出了一个回答后,路寒山又重复着之前的那些单调事情。
没有再给云弥任何打断的机会。
毕竟还是在总裁办公室,尽管是路寒山独自的领域,却也存在着旁人闯入的可能。
云弥原以为自己躲不过一场狂风骤雨,却在抬眼触碰到男人的忍耐视线后,蓦地陷入了一片呆愣里。
为什么,自己内心好像留存着一丝期待呢?
仿佛读懂了视线中的点滴情绪,路寒山在片刻过后,用微笑诠释了所有。
抬手,他将她抱得更紧了些,指腹又缓慢地从云弥的眼睑上划过。
“记住了,以后办公室里也要常备一盒套。”
没有料到他会如此直接地将心里话说出,云弥没能来得及制止,只好咬着下嘴唇,想要说些什么却又无可奈何。
“正经一点,路先生。”
最后,她有些拳打棉花似的回应了这么一句话,没有任何效果。
路寒山的手掌沿着脸侧一路向后,最终停顿在了后脖颈处。
他轻轻揉捏些下,似是在按摩。
良久之后,才又一次开口道:“体谅一下,我忍得有点辛苦。”
……
又过了好一会,如果不是刺耳的门铃声响起,说不定两人的厮磨还会持续更长时间。
柳君面不改色地走进,与路寒山说了些工作上的事。
他看到云弥没有丝毫意外反应,倒是云弥看见他那西装在身,分外庄严正式的姿态后,诧异不止。
这就是云山集团的司机吗?
她坐在沙发上,品尝着路寒山亲手为她泡好的花茶。
只是隐隐从两人的交谈声里,听到了“纪家”、“纪丛源”等等的关键字词。
云弥不由自主地将注意力转移到他们那,谁知偏偏就在此刻,柳君后退半步,对着她微微鞠躬后离开了办公室。
她还没来得及收回投向办公室门的视线,耳旁路寒山的声音就已经响起。
“一个还算不错的消息。”
云弥转头看向了他:“什么?”
路寒山重新从办公桌后站起身,单手插在西裤口袋里,径直朝着他们原先的位置走来。
坚硬的鞋跟在地板上随意踩踏,发出的声响,既规律又有节奏。
直到走到云弥跟前,路寒山这才缓缓地蹲下身。
身高差不再存在,他甚至还需要稍抬起眼。
“纪家,已经被解决得差不多了。”路寒山平静地回答着。
他的眼眸又恢复到了曾经的沉寂与安宁,似乎只要提起那段不堪回首的过往相关,那儿就会陷入包容一切的黑。
云弥也不由得跟着严肃。
她坐直,想要认真聆听。
看见云弥的这番模样,路寒山眼中的昏暗终于被打破了些许。
他微笑了下,将她的手握住。
“没什么严重的事情,纪家本来就已经被纪绍征挥霍得四分五裂,我只不过在裂缝里加了把劲,加快了分崩离析的速度而已。”
云弥的视线垂落在自己被握紧的双手上。
“你不会有任何影响吗?”
心里有很多疑惑,但她最在意的,还是和路寒山相关的一切。
上流圈的争斗就像是平静海面下的暗流,看似无事发生,实则汹涌无比。
正常人只有在小说电视剧里才能看到的情节,却是现实里一切的美化。
伴随着瓦解、削弱与收购,商战的结果很有可能是无比惨痛的。
想到自己接触到的,云山集团的那一切恢弘气派,她便下意识地想要为路寒山担心。
面前的男人,用微笑来为她诠释答案。
“不会。”
回答完,路寒山还伸手,让指腹轻轻擦过了她的耳垂。
“之前在微博上大肆炒作你的,就是纪丛源。”有些突然,路寒山话锋一转,告诉了云弥这件事。
“纪丛源?”她有些意外,飞速回忆了下自己与这个人的接触。
抛出本就不算好的印象,纪丛源在云弥心里可算是一无所有了。
可是自己在任何方面都没有得罪他,为什么要做出那样的事?
云弥想到了曾经,只要出现任何不利于自己的事件,微博上很快便会有人引导着扩散开来。
没有想到,背后的主使居然是纪丛源。
路寒山:“我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