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牵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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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某个被他认定为巧合的事件,有些朝着事实的方向走去。

直到管家开口:“小姐,您怎么突然回来了?”

终于在这个时候,黄总意识到自己过去,做了多么愚蠢的一件事情。

他居然为了孙奕瞳,得罪了堂堂苏城的云家小姐!!

……

事后的追悔莫及,也无法造成时光逆转。

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终究在萌芽阶段便宣告了破裂-

云弥看着转身离去,且垂头丧气的黄总,大致猜到了些什么。

没有过多在意与关注,她又重新看了路寒山一眼。

男人同样也在看着她,并且视线从未偏离过分毫。

相互牵连的手又收紧了番,云弥内心得到了坚定。

转头看向管家,她微笑了下:“我想见见爸爸。”

管家会意,欠身:“先生就在书房。”

天空又泛起了江南秋日的烟雨朦胧,光线略微阴沉。

在即将迈入门的那刻,云弥感觉到了路寒山的滞顿。

她回头,握紧掌心的同时,也对着男人释放了最为真挚的温暖笑容。

云弥很清楚,这是路寒山内心深处的一道伤疤。

躲避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他真正需要的,是去面对一次,然后让自己知道。

这些东西根本算不了什么。

云弥的力道没有丝毫消减,态度也出奇的坚定。

最终,这一次是路寒山选择同她妥协。

踏上了熟悉的那条小径,当云弥带着路寒山一道出现在云扶洲书房时,她的父亲先是一惊。

在看清路寒山的模样,且通过云弥的介绍对他了解了大概后,云扶洲眼神里的光芒逐渐深沉冷静。

“你当年一声不吭地消失,没想到再见面居然给了我这么大一个惊喜。”

云扶洲终于开口,对着路寒山的语气却是别样的态度。

更像是一位许久未见面的长辈,对着晚辈说的话。

路寒山说接得很快:“近来可好,云伯伯?”

云扶洲一番淡笑:“还不错。”

他扫了眼站在一旁的女儿,眼神瞬间夹带上了明显的温柔:“耳耳,你哥就在隔壁,他好像有事找你。”

云扶洲想要单独与路寒山聊一聊。

云弥自然是会意的,只是视线习惯性地朝着路寒山的身上瞥。那其中附带的,不像是担心,也不像是不舍。

仿佛只是,安抚。

最终,她退出了书房。

云弘那边,云弥自然是不会主动找过去的。

一时之间,她有些无所事事地站在庭院内,看着逐渐暗沉下来的天空。

苏城的秋天,也像是一个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过客。

冲缓了夏天的闷热后,又将自身的湿意留下,为后续的寒冬覆盖上了湿冷的催化剂。

寒……

她突然想起了,不论是那一个名字,他都拥有着这个字。

路寒山……其实你和这个字,一点都不像。

对自己的热情似火,对自己的温暖如春。

他将寒冷放在了外表,却把温柔独留给了云弥。

她对他而言是如此的特殊,可反过来,也完全一样。

二十几年的光阴,路寒山是唯一一个让云弥动心的人。

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庭院里连花苞都还没出现的梅花树,也让云弥完完全全地看了个究竟。

双腿开始泛起酸麻,她独自一人蹲在花坛前,百无聊赖却心怀期待地看着那其中的种种光景。

终于,背后的一道黑影投射而来,挡住了云弥欣赏花草的一切视线。

内心的期待就在那一刻蓦然放大到无穷,她随即转过头。

沉浸在黑夜里的路寒山,像是稳妥的靠山,护在她的身后。

他逆光而立,无比冷峻的面上,是那份只向云弥展示的温柔微笑。

她不禁问道:“好了吗?”

路寒山点头:“嗯。”

想要站起身,可言语却有些着急:“爸爸他……怎么说?”

也正因如此,她忘却了久蹲发麻的双腿,云弥瞬间没有站稳。

意料之中,她倒在了路寒山的怀里。

可同样也是出乎意料的,男人径直横抱起了她。

“你……”想到现在还在云家主宅,云弥很明显地慌乱了下。“要干什么?”

路寒山的左手托着她的脖颈,开口说话时,胸膛处有明显的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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