毅又有压迫感。
“谢谢你救了我,蝙蝠侠先生。”
温德尔止住自己后知后觉的急促喘息声,逼迫自己礼貌地回应,扯出一抹感激的笑容试图从蝙蝠侠的身边路过。
“你没有反抗,为什么?”
温德尔一颤,随即摆作一副充耳不闻的样子想继续离开。
但出乎温德尔的意料,蝙蝠侠似乎对于这个问题的答案异常执着,即使温德尔离开的意图非常明显,但蝙蝠侠像一堵墙般不可动摇地堵在他的面前。
温德尔蹙起眉,不知道应该对这个从未见过的义警坦诚相告,还是像他应付那些参加父母葬礼的虚伪来客一样用体面的词汇进行敷衍。
蝙蝠侠没有离开,他一言不发地站在原地,静静等待温德尔的回答。
一时之间,他们共同沉浸在黑夜的寂静之中。
终于,温德尔脸上勉强维持的礼貌笑容碎裂了,骤然松懈下来的身体开始止不住的颤抖,他像是被逼到了墙角怎么挣扎也无路可逃的小狗,又像是已经在雪地里挣扎前行即将倒下的麻木旅人,他垂下眼眸,任命地撕开了自己心底装作早已愈合的伤口,把血淋淋的创口向蝙蝠侠展示,以求得他的满意和饶恕——温德尔闭上眼,堪称冷漠地回答:“只有我一个人了。”
“你能明白这种感受吗?只有我一个人了。”
传闻中行事残暴冷酷的蝙蝠侠沉默了一会,摘下自己身后的披风。黑色的、像是蝙蝠翅膀的披风被他伸手展开,又被轻柔地裹在温德尔身上,像是一个无言的怀抱。
他轻声承诺,坚定地像一座山。他对温德尔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我会看着你。”
星星落下来了。